他說，聲音裡帶著點驚訝，“進步不小嘛！這才幾天不見，你吃了什麼靈丹妙藥？”
楊小強沒說話，喘著粗氣，盯著他。
他心裡頭明白，這是跟汐語雙修的結果。
連著兩夜，兩人修煉得投入，功力漲了一大截，要不是這，剛才那一下，他就得趴下。
他握緊匕首，又衝上去。
這回紅狼沒再用權杖轟他，而是迎上來，兩人戰在一處。
楊小強匕首刺得快，一刀接一刀，刀刀往要害上招呼。
刺心口，抹脖子，扎眼睛，每一刀都帶著殺意。
他的動作比之前快多了，身法也靈活了，左一閃右一躲，跟條泥鰍似的。
紅狼閃得快，身子也跟條泥鰍似的，左躲右閃，匕首每次都差那麼一點點。
他一邊躲一邊笑，笑得輕鬆得很。
“不錯不錯，”他說，“再快點，再快點，差一點就刺著了。”
楊小強不理他，手上不停，一刀快似一刀。
紅狼手裡的權杖也沒閒著，時不時揮一下，那氣流就撞過來。
楊小強躲開幾道，可躲不開全部，時不時被蹭到一下，身上就多一道傷。
肩膀被氣流蹭了一下，衣裳破了，皮肉火辣辣的疼。
胳膊又被蹭了一下，整條胳膊都麻了，匕首差點脫手。
可他咬著牙，就是不倒，一次次撲上去。
兩人打了半袋煙的功夫，楊小強漸漸落了下風。
紅狼功力太深，活了不知道多少年，那手段老辣得很。
楊小強雖然雙修之後功力大漲，可跟人家比，還差著一大截。
紅狼忽然加快速度，權杖舞得跟風車似的，金光一道接一道，密密麻麻的，躲都躲不開。
楊小強左閃右躲，可還是被一道金光砸在肩膀上。
咔嚓一聲，肩膀一陣劇痛。
他身子一歪，往旁邊倒去，紅狼跟上來，然後又猛地飛起一腳！
這一腳重得很，楊小強整個人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後背撞在柱子上，砰的一聲悶響，震得整根柱子都晃了晃。
他趴在那兒，喉嚨一甜，哇的一口鮮血噴出來，噴在地上，濺得到處都是。
血是鮮紅的，在青石地板上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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