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強看著那西個白衣女人，往後退了一步，緊握手中的權杖。
“你們三番五次糾纏！”他說，“到底是什麼人？”
那領頭白衣女沒說話，只是笑。
那笑軟軟的，糯糯的，可眼神冷得很，跟冬天的冰碴子似的。
這時候，真汪先生忽然站出來。
他剛才一首躲在旁邊，這會兒大概覺得有警察要來了，腰桿子硬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指著那西個白衣女，官腔十足地說：
“你們什麼人？知道我什麼人嗎？再不走，都把你們抓起來！”
話音未落，一個白衣女忽然笑了。
那笑輕飄飄的，跟風吹似的。
她慢慢走到汪先生跟前，柔聲說：“你真聒噪，煩人。”
汪先生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
那白衣女忽然伸出一隻手，那手白嫩嫩的，看著跟沒骨頭似的。
可那手指頭上的指甲，又尖又長，跟刀子似的，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噗——
那手指插進了汪先生的喉嚨。
沒有任何徵兆！
那一下快得很，快得眼睛都跟不上。
汪先生喉嚨裡發出“咕咕”的聲音，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往外突！！
低頭看著那根插進自己喉嚨的手指，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嘴張著，想喊什麼，可喊不出來。
喉嚨裡只漏出氣的聲音，嘶嘶的，跟輪胎漏氣似的。
那白衣女把手指一拔！
血噴出來，噴得老高，濺在地上，濺在她白衣上，濺在汪先生的臉上。
汪先生身子晃了晃，手捂著喉嚨，可那血從指縫裡往外湧，止都止不住。
他往前踉蹌了兩步，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不動了，臉上凝固的表情仍是一臉不可置信！
那白衣女站在那兒，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巾，低著頭，仔仔細細地擦著手指頭。
一根一根地擦，從指根擦到指尖，又從指尖擦回指根，擦得乾乾淨淨的，動作優雅，跟沒事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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