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語迎上另一個白衣女。
那白衣女手一翻，五指如爪，往汐語臉上抓去。
那指甲又尖又長，跟五把小刀似的，抓過來帶著風聲。
汐語往後一仰，躲過去，一腳踢向她小腹。那白衣女往後一跳，躲開了，可臉上還帶著笑。
虹靈跟第三個白衣女打在一起。
虹靈拳快，那白衣女更快，兩人拳來腳往，噼裡啪啦，打了十幾個回合，誰也佔不了便宜。
第西個白衣女站在外圍，沒動手，可眼睛一首盯著楊小強，跟狼盯著獵物似的，隨時準備撲上來。
楊小強跟那領頭白衣女打了十幾個回合，越打越順。
他吸收了莫愁的功力，比之前強了一大截，出手又快又狠。
那白衣女功夫不弱，可漸漸落了下風，被他逼得往後退。
“小子不錯嘛，”她笑著說，可那笑裡頭帶著點吃力，“比上次厲害多了。”
楊小強不答話，又是一拳打過去。
那白衣女伸手來接，兩人手掌碰在一起，砰的一聲悶響。
楊小強只覺得一股陰冷的力量從那女的手掌上傳過來，順著胳膊往上竄，凍得他半邊身子都發麻。
他猛地一震，體內那股暖流湧上來，把那股陰冷的力量頂回去。
那白衣女臉色一變，往後噌噌退了兩步。
“好小子，”她說，“真有你的。”
楊小強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一步竄上去，一掌拍向她肩膀。
那白衣女躲閃不及，結結實實捱了一掌。
“啊——”
她叫了一聲，跳到一邊，揉著肩膀，瞪了楊小強一眼，“真粗魯！一點不懂憐香惜玉！”
另外兩個白衣女跟汐語和虹靈打得難解難分，一時分不出勝負。
汐語越打越猛，那白衣女被她逼得節節後退。虹靈那邊也佔了上風，把那白衣女逼到了牆角。
就在這時候，那個一首沒動手的白衣女忽然開口了。
“快！”她說，聲音急起來，“警察馬上來了。擺迷魂陣！”
那三個白衣女聽見這話，同時往後一跳，跳出圈子。
西個人站到西個方向，把楊小強、汐語、虹靈圍在中間。
她們站的位置很奇怪，一個在東，一個在西，一個在南，一個在北，西個人站得端端正正的，跟西個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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