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燕說要去山裡看看，楊小強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他讓蘇玉燕稍等，自己回屋飛快地換了身更利落的舊衣服，又找了雙半新的布鞋換上，山道不好走。
出來時，看見蘇玉燕正俯身對車裡的阿忠交代著什麼。
旗袍的下襬因她的動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穿著透明絲襪的小腿，在陽光下白得晃眼。
楊小強趕緊移開視線，心卻莫名其妙快跳了兩拍。
“……你就在這兒等，我們往山邊走走，看看就回。”
蘇玉燕說完，直起身，對楊小強嫣然一笑，“走吧，楊嚮導。”
阿忠在車裡點了點頭，沒多話，只從車窗遞出來一個不大的雙肩揹包。
蘇玉燕接過，隨手往肩上一挎，那揹包看著輕巧，樣式也時髦，和她這身旗袍搭配起來，有種奇特的混搭感。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院子，沿著屋後一條被雜草半掩的小徑往青羊嶺方向走。
起初還有段相對平坦的土路，越往裡，路就越窄，漸漸成了真正的山道。
兩旁是茂密的灌木和不知名的野草，頭頂樹冠交織，篩下斑駁的光點。
空氣裡瀰漫著泥土。腐葉和野花混合的清新氣味，偶爾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更顯幽靜。
蘇玉燕顯然很久沒到這樣的自然環境裡來了，一開始還走得矜持，儘量避開地上的泥濘和小石子。
但沒走多遠，她的注意力就被周圍的一切吸引了。
“呀！那是野薔薇吧？開得真好！”她指著一叢開得正豔的粉白色花朵，眼睛發亮。
“那是金銀花，還沒全開，開了更香。”楊小強走在她側前方半步，時不時撥開橫伸過來的枝條，聞言回頭解釋了一句。
“這個呢？這個紅果子能吃嗎？”
她又蹲下身，好奇地碰了碰一株低矮灌木上結的紅色小漿果。
“那是蛇莓，看著好看，不怎麼好吃，有點澀。”
楊小強停下腳步等她，看著她像孩子發現新玩具般雀躍的樣子，嘴角也不自覺地彎了彎。
這位在城裡開著大藥堂。出手闊綽的女老闆，此刻倒顯出幾分難得的嬌憨。
蘇玉燕深深吸了一口帶著草木清香的空氣，伸展了一下手臂，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暢快：
“真好！我都多久沒進過真正的山裡了！天天在辦公室對著那些藥材標本。賬本檔案，人都要僵了，廢了！”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中式旗袍。素雅的月白色底子上，繡著疏淡的墨竹暗紋，領口。袖口和開衩處滾著同色的窄邊。
旗袍很合身，完美地勾勒出她豐腴有致的身材曲線！
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圓潤的臀線，以及那雙在旗袍開衩處若隱若現的修長玉腿。
美則美矣，在這山道上卻成了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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