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悠悠的臉色已經鐵青，她死死盯著楊夢琪，牙齒咬得咯咯響：“楊夢琪，你非要這樣？”
“悠悠姐可以繼續加。”
楊夢琪依舊平靜，“我奉陪。”
楊悠悠胸膛劇烈起伏，那雙媚眼裡此刻全是怒火。
一百倍的價格，已經遠遠超出火靈芝本身的價值了，這純屬賭氣。可話已出口，這麼多人看著，她要是現在退縮，臉往哪兒擱？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
“那個……我能說句話嗎？”
楊小強弱弱地舉起手。
所有人的目光“唰”一下集中到他身上。
楊小強嚥了口唾沫，看了看楊悠悠，又看了看楊夢琪，最後目光落在蘇玉燕身上。
蘇玉燕也正看著他，眼神複雜。
楊小強深吸一口氣，抓了抓頭髮，露出一個有點憨又有點無奈的笑容：
“兩位大小姐……別爭了，這火靈芝，我已經答應賣給蘇總了。”
死一般的寂靜。
楊悠悠瞪大了眼睛，像是沒聽清：“你說什麼？”
楊夢琪也微微挑眉，看向他。
楊小強挺直腰板，重複了一遍：“我說，這批貨我已經答應賣給蘇玉燕蘇總了，做人得講信用，答應的事就不能反悔。”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蘇總對我有恩。我來城裡，人生地不熟，是她幫了我。這情分，不是錢能衡量的。”
蘇玉燕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楊小強。她眼圈更紅了，這次是真的有淚光在閃爍。
楊悠悠那雙狐狸似的媚眼在楊小強臉上轉了兩圈，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小強弟弟，你可真有意思。”
她往前湊了湊，那股甜膩的玫瑰香又飄了過來。
“行，姐姐我不為難你。講信用是好事兒，我就喜歡你這股實誠勁兒。”
她頓了頓，眼波流轉，聲音又軟了幾分：“那你手裡這批貨給了蘇總，下一批呢？”
楊小強愣了一下，抓抓頭：“下一批……得等我再上山採了。火靈芝不好找，什麼時候能採到還不一定呢。”
“沒關係，姐姐我等得起。”
楊悠悠笑得像只偷到腥的貓，“這樣吧，過兩天我正好要去你們那片兒辦點事，順路去羊村看看。到時候你要是採到新貨了，直接賣給我，怎麼樣？”
她說著，又往前湊了半步，幾乎要貼到楊小強身上了：“我親自去羊村買靈芝，你……歡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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