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這時有幾個辦事晚歸的村民路過，聽見喊聲衝過來，看見這情景，也都嚇傻了。
“這……這是羊？”
“羊殺人了！成精了！”
幾個人壯著膽子，抄起路邊的木棍。石頭，一起朝黑母羊打過去。
黑母羊雖然兇悍，但架不住人多，捱了幾棍子後，終於被制服了。
有人拿來麻繩，把它捆得結結實實。
老劉頭癱坐在地上，褲襠都溼了，指著羊圈：“老憨……老憨死了……”
幾個人戰戰兢兢地走過去，一看，孫老憨早就沒氣了，渾身是血，死狀慘不忍睹。
“我的天……真死了……”
“這怎麼跟派出所說？說被羊頂死了？”
“說出去誰信啊……”
人們議論紛紛，臉上都帶著恐懼和困惑。
訊息很快傳遍了全村。村民們舉著火把。手電筒，把孫老憨家圍得水洩不通。
大家看著羊圈裡的慘狀，再看看那隻被捆著。眼睛還泛著藍光的黑母羊，一個個心驚膽戰。
楊小強也聞訊趕來，當他看見那隻黑母羊的眼睛時，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想起了白天楊悠悠拍羊的那一幕，當時她彎下腰，和羊眼對視，嘴唇輕輕動著……
難道……
他猛地轉身，擠出人群，朝自家方向跑去。
夜風吹在臉上，涼颼颼的。楊小強跑得氣喘吁吁，腦子裡亂成一團。
如果……如果孫老憨的死真的和楊悠悠有關……
那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衝進自家院子，直奔那間簡易房。燈還亮著，窗簾上的人影晃動著。
楊小強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
“悠悠姐？悠悠姐你在嗎？”
“進來。”裡頭傳來楊悠悠慵懶的聲音。
楊小強推門進去。
楊悠悠正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慢慢搖晃著。
她已經換下了那身紅裙子，穿了一件絲質睡袍，領口依舊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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