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楊小強到了！
他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拉鍊沒拉，露出裡面白色的汗衫。
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掃過屋裡，在四個綁在架子上的女人身上停了一瞬，然後落在那群舉著火把、拎著刀棍的漢子身上。
就一眼，那眼神淡淡的，像看一堆爛木頭。
四個女人同時一喜！
蘇玉燕嘴裡“唔唔”著，身子在架子上拼命掙，繩子勒進肉裡，勒出紅印子，她也不管。
她眼眶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她盯著門口那個人，眼裡的恐懼一點一點褪下去。
江娜娜眼淚直接就下來了，順著臉頰流，流進嘴裡！
就那麼看著楊小強，看著那張在火光下稜角分明的臉。
楊小強開口了！
“四位姐姐，”他說，聲音不高，但清清楚楚傳進每個人耳朵裡，像在耳邊說的，“你們放心，我馬上救你們走。”
那聲音穩穩的，平平的，像在說一件板上釘釘的事。
馬剛的笑音效卡在嗓子眼裡。
他坐直身子，眯著眼打量來人，從上到下，從下到上，看了兩遍。
這小年輕看著也就二十出頭，精精瘦瘦的，小白臉一個，沒什麼特別。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往那兒一站，馬剛就覺得屋裡溫度低了幾度。
齊亮看清那張臉，腿肚子一抖，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那天在滿堂紅，他被楊小強一腳踹飛十幾米，肚子上那塊青現在還沒全消。
可他想起自己這邊二十多號人，又想起馬剛是道上出了名的能打，膽氣壯了壯，梗著脖子站住了。
“喲！小子！”
馬剛開口，捻著那撮大鬍子，聲音慢悠悠的，帶著點調侃，“還真敢來，楊小強是吧？聽說過。”
他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離楊小強三四米遠站定。
他塊頭大，往那兒一站像半堵牆，居高臨下地看著楊小強。
“東西呢？”他伸出手，手心向上，五個指頭粗得像小蘿蔔，“秘方，轉讓書，帶來了嗎？”
楊小強看著他，沒動！
“秘方，轉讓書！”
馬剛又說了一遍，聲音慢悠悠的，像逗小孩，“交出來，你那四個女人我放了，不交——”
他往旁邊努努嘴，“看見沒？二十多號人，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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