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綵鳳嘴裡唸叨著什麼，不知是求菩薩還是叫小強。
衝在最前面的是個光頭，膀闊腰圓，手裡一把砍刀，刀刃磨得鋥亮。
他跑得快，幾步就衝到楊小強跟前，掄圓了砍刀就往楊小強腦袋上招呼。
這一刀要是砍實了，腦袋能削掉半邊。
楊小強沒躲！
他只是身子一側，那把砍刀貼著他肩膀削過去，刀刃劃破空氣，發出“嗡”的一聲響，連根汗毛都沒碰到。
同時他右腳抬起來，膝蓋微彎，腳尖繃直，像彈簧一樣彈出去——裂石踢。
這一腳踢在光頭小腿迎面骨上！
“咔嚓！”
那聲音脆響，像掰斷一根新鮮玉米稈。
白森森的骨茬刺破褲管，帶著血絲，從肉裡支稜出來。
血“滋”地噴出來，濺在地上，濺在楊小強褲腿上。
光頭慘叫一聲，砍刀“噹啷”掉在地上，他整個人往後就倒，抱著那條斷腿在地上打滾，嚎得跟殺豬似的。
楊小強沒停！
他腳一落地，整個人已經飄到第二個人跟前！
那是個拿鋼管的瘦子，長條臉，眼窩深陷，一看就是個癮君子。
他鋼管剛舉起來，還沒落下，楊小強的腳已經到了。
這一腳踢在他肚子上。
“砰！”
瘦子整個人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往後飛出去三四米，砸在牆上。
那牆年久失修，“轟”的一聲塌了半邊，磚頭瓦塊把他埋在裡面。
他趴在那兒，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
第三個人撲上來，手裡一把匕首，往楊小強腰眼捅。
楊小強沒回頭，他身子一扭，那把匕首貼著他衣服滑過去，刺了個空。
同時他右腳後蹬，腳跟正中那人膝蓋側面。
“咔嚓！”
膝蓋骨碎了。那人腿一軟，跪在地上，抱著膝蓋嚎。
第四、第五、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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