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語介紹完就走了。
走得乾脆，白影一閃，連句話都沒多留。
楊小強站在洞口，看著那道白影消失在月色裡，還沒回過神來，就感覺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轉過頭。
那紅裙女人正圍著他轉圈。
一圈，兩圈，三圈。
她轉得不快，可那雙寶石一樣的紅眼睛一首盯著他，從上到下，從前到後，像在打量一件剛出土的物件。
那紅色長裙隨著她轉動，裙襬輕輕飄起來，露出一截白得發光的腳踝。
“長得不錯嘛。”
她開口，聲音跟汐語不一樣，汐語是清清淡淡的，像山澗溪水！
她是熱乎乎的，像剛出鍋的糖炒栗子，帶著一股子活潑潑的勁兒。
楊小強剛想說“謝謝”，就看見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那舌頭是紅的，血紅血紅，在月光下格外顯眼。
她舔完嘴唇，又露出一個笑，那笑容——怎麼說呢！帶著點邪性，帶著點玩味，還有那麼一點點……不懷好意？
“等會兒，”她說，聲音拖得長長的，“可以拿來下酒。”
話音剛落，她臉色忽然變了。
那雙寶石一樣的紅眼睛，一下子變得陰沉沉的，像兩團燃燒的火焰變成了兩潭血水。
她身後的洞口裡，忽然透出紅光，紅得刺眼，紅得嚇人，把整個洞口都映得像一張吃人的大嘴。
楊小強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他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體內那股力量瞬間繃緊。
“你要幹什麼？”他問，聲音有點緊。
虹靈看著他，一步一步逼近。
那紅裙在地上拖行，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詭異，越來越陰森，那張原本美得驚心動魄的臉，此刻像戴了一張鬼面具。
楊小強拳頭攥緊，腳底下己經開始蓄力！
“咯咯咯咯咯——”
虹靈忽然捂著肚子笑起來。
笑得前仰後合，笑得花枝亂顫，笑得那紅裙領口裡白花花的肉一抖一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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