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床邊,看著楊夫人那雙驚恐的眼睛,輕聲說:“阿姨,別怕,是我,小強,我給你扎幾針,扎完了就不難受了。”
楊夫人不聽,還是掙,還是喊。
楊小強不再說話,手一抬,三根針同時紮下去
一針百會,一針神庭,一針本神。
那針紮下去,楊夫人身子一僵,掙扎的勁兒一下子就小了。
又過了一會兒,她不動了,眼睛慢慢閉上,睡著了。
楊夢琪鬆了手,坐在床邊喘氣,臉上全是汗,眼淚還掛著。
楊小強又紮了幾針,渡了些真氣進去。
楊夫人的眉頭慢慢舒展開,臉色也沒那麼白了,帶出點兒血色來。
扎完了,他收了針,對楊夢琪說:“讓她睡一覺。醒了以後,給她熬點小米粥,清淡的,別放油,這幾天別嚇著她,說話輕聲點兒。”
楊夢琪點點頭,看著他,眼神里頭全是感激。
出了裡屋,楊老爺子嘆了口氣:“她這瘋病。這段時間,看了多少大夫,吃了多少藥,都不頂用,小強,你這幾針下去,她倒是安靜了,可這能管多久?”
“老爺子,這病根兒深,一時半會兒去不掉。”
楊小強說,“得多扎幾次,等我辦完事兒回來,再給阿姨好好看看。”
楊老爺子點點頭,又搖搖頭,臉上的皺紋更深了。
幾個人坐下,說起正事兒。
“夢琪她爹失蹤那天,”
楊雄說,“是去參加一個商會,那天晚上就沒回來,打電話關機,問誰都說沒見著,後來又失蹤十幾個人,都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警方查了沒有?”楊小強問。
“查了,查了個底朝天,啥也沒查出來。”
楊雄搖搖頭,“監控看了,人就是憑空沒的。最後一個看見他的人,是商會的服務員,說看他進了電梯,然後就再也沒出來,電梯裡頭有監控,可監控壞了,啥也沒錄上。”
“有點邪門!”楊小強說。
“可不是邪門嘛。”
老二楊建國接話,“不光我爹,還有做房地產的張老闆,開煤礦的李老闆,還有兩個當官的,級別都不低,都是這麼沒的。”
有一個是在自己家車庫沒的,車開進去,人沒出來,車庫裡頭就他一個人,監控看得清清楚楚,車停好了,他下車,往電梯走,走到一半,人就沒了,跟空氣似的。”
楊小強聽著,心裡頭有數了。
這事兒,八成跟狼族脫不了干係。
普通人沒這本事,監控底下把人弄沒了,還沒留下任何痕跡,這得是啥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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