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楊小強，一句話不說，就那麼盯著，跟要把楊小強刻在心裡頭似的。
楊夢琪走過來，站在楊小強身邊，看著趙銳那模樣，撇了撇嘴：“什麼人啊，說好的點到為止，還偷襲，活該。”
凌雲也走過來，她看看趙銳，又看看楊小強，眼神里頭有點兒複雜。
趙銳是她同事，一塊兒幹了好些年，可今天這事兒，趙銳辦得不地道。
“趙銳，”她說，“你沒事兒吧？”
趙銳沒理她，從池子裡頭爬出來，渾身溼淋淋的，站在那兒，水順著褲腿往下淌。
他還是盯著楊小強，那眼神里頭，恨意越來越濃。
楊小強沒再看他，轉過身，對凌雲說：“走吧，辦正事兒。”
凌雲點點頭，又看了趙銳一眼，跟上去。
趙銳站在原地，看著他們走遠，拳頭攥得緊緊的，指甲都快扎進肉裡了。
出了唐家，楊小強開著車，拉著楊夢琪和凌雲，往青陽集團方向走走。
車上，凌雲問道“小強，”“咱們怎麼查？唐先生之前派了好些人出去，查了這麼多天，一點兒頭緒都沒有。”
“那些失蹤的人，跟人間蒸發了似的，一點兒痕跡都沒留下。”
楊小強沉默了一會兒，說：“去青陽集團。”
“青陽集團？”凌雲一愣，“那個做房地產的大公司？”
“嗯！”
“跟他們有啥關係？”
楊小強沒說權杖的事兒，只說：“我懷疑那些失蹤的人，跟青陽集團有關係，去查查就知道了。”
凌雲沒再多問，點點頭：“行，聽你的。”
楊夢琪在旁邊聽著，心裡頭有點兒激動。
她爹失蹤這麼多天，終於有點兒線索了。她看看楊小強，眼神里頭全是依賴。
青陽集團在京城東邊，一棟幾十層高的大廈，外頭全是玻璃幕牆，太陽一照，金光閃閃的，晃得人睜不開眼。
楊小強把車停在大廈門口，西個人下了車。
西個人進了大廈，大堂寬敞得很，跟個廣場似的。
地面是大理石的，亮得能照見人影。頭頂上是巨大的水晶燈，一串一串的，跟瀑布似的。
前臺小姐穿著制服，化著妝，看著跟畫報上的人似的。
楊小強走到前臺，說：“我要找你們董事長，楊天極。”
前臺小姐打量他一眼，又看看他身後那幾個人，臉上的笑容收了收：“請問您有預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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