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強站在原地，看著趙銳那張不服氣的臉，心裡頭有點兒煩。
他不是那種好鬥的人，能不動手就不動手。
可趙銳那眼神，那嘴角，那站著的姿勢，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勁兒！
瞧不起人！
“趙銳，”楊小強說，“咱們是去辦事兒的，不是去打架的，誰聽誰的有什麼要緊？能把事兒辦成就行。”
趙銳冷笑一聲：“能把事兒辦成就行？楊神醫，您這話說得輕巧。您知道這回要查的是什麼事兒嗎？失蹤的那些人，哪個不是大人物？警方查了這麼多天，屁都沒查出來。”
“我跟凌雲幹這行多少年了，什麼場面沒見過？您一個大夫，會扎幾針，會看點病，可這事兒不是看病，這事兒得靠這個——”
他抬起手，握成拳頭，在楊小強眼前晃了晃。
凌雲皺皺眉，想說啥，又咽回去了。
楊夢琪忍不住了：“你這人怎麼這樣？小強是好心，想帶著咱們一塊兒查，你倒好，上來就要比劃，比就比唄，誰怕誰啊？”
趙銳看她一眼，嘴角又撇了撇：“楊小姐，您是楊家的人，我不跟您爭，可這事兒得講規矩，誰有本事誰說了算，沒本事的人領著咱們，那是往火坑裡跳。”
楊小強嘆了口氣。
他看看天，太陽己經升起來了，照得院子裡亮堂堂的。
遠處有鳥叫，嘰嘰喳喳的，吵得人心煩。他又看看趙銳那張臉，心裡頭明白，今兒個不比這一下，這事兒過不去。
“行！”
他說，“點到為止。”
趙銳眼睛一亮，往後退兩步，拉開架子。
他個兒高，腿長，胳膊也長，往那兒一站，跟棵松樹似的。
兩隻手握成拳，一前一後護著腦袋，腳下踩著步法，輕輕晃著，跟彈簧似的，隨時能彈出去。
楊小強站在原地，沒動。
他就那麼站著，兩隻手垂著，跟沒事人似的，看著趙銳。
趙銳等了等，見他不擺架子，眉頭皺起來：“楊神醫，您這什麼意思？看不起我？”
楊小強搖搖頭：“沒有，你來吧。”
趙銳臉色一沉，腳下一蹬，身子就竄出去了。
他是散打冠軍出身，那幾下子真不是蓋的。
腳底下快得很，幾步就跨到楊小強跟前，右手一拳首奔楊小強面門。
那拳頭帶著風，呼呼的，真打上了，鼻樑骨都得斷。
楊小強腦袋一偏，那拳頭擦著他耳朵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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