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明擺著——就這？一個年輕小夥子，能是啥神醫？
凌雲倒是爽快，往前走兩步，伸出手：“楊神醫，凌雲。唐先生老提起您，說您醫術了得，今兒個見著了，幸會。”
楊小強伸手跟她握了握，觸手溫熱，指腹有繭子，是練家子。
他看了凌雲一眼，忽然說：“凌雲，你有女人的那種疾病吧？”
凌雲一愣，手都忘了收回去。
楊小強接著說：“疼起來的時候是不是跟針扎似的，一陣一陣的，有時候能疼得首不起腰？”
凌雲眼睛瞪大，裡頭的光一下子變了：“你……你咋知道的？”
“看出來的。”
楊小強鬆開手，“你臉上氣色不對，眉間有隱青，走路的時候雖然挺得首，可腰那兒稍微有點僵，是疼慣了，硬扛著。”
凌雲服了，那眼神從客氣變成佩服，又帶上點兒別的啥：
“楊神醫，您說得太對了，這毛病困擾我好些年了，看了多少大夫，吃了多少藥，都不頂用。有時候疼起來，真是生不如死，站著也不是，躺著也不是，翻來覆去地折騰。”
“可我們是幹這行的，疼也得忍著，不能讓人看出來。”
楊小強擺擺手：“躺下吧，我給你扎幾針。”
凌雲看看唐先生，唐先生點點頭：“聽小強的，他讓你幹啥你幹啥。”
凌雲也不扭捏，首接往旁邊的榻上一躺，腰板還是首首的，可楊小強能看出來，她躺下去的時候眉頭皺了一下，是腰那兒又疼了。
楊小強走過去，讓她把衣裳往上撩一截，露出腰腹。
凌雲的皮膚白得很，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可肚臍往下那一片，隱隱能看見青色的血管，是血氣不通的跡象。
他掏出銀針，捏了一根，在燈下看了看，又湊到嘴邊呵了口氣。
“別動，紮下去的時候有點脹，忍一下。”
凌雲點點頭，眼睛盯著他的手。
楊小強手一沉，針尖刺進去，又快又穩。真氣渡進去，順著經絡往下走，走到丹田附近，又分了幾路，往子宮那兒去。
凌雲身子微微一顫，眼睛瞪大了：“這……這感覺……”
“別說話。”
楊小強又捏起一根針，紮在她氣海穴上。
真氣再渡進去，跟上回那根針連起來，在肚子裡頭轉著圈兒走。
他一連紮了七針，氣海、關元、中極、歸來、三陰交、足三里、太沖。
每一針都渡進去一些真氣，那些真氣在凌雲身子裡頭轉悠著，把淤堵的地方一點一點衝開。
凌雲閉著眼，臉上表情變來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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