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神醫，我這輩子沒這麼舒服過。”
她說，聲音有點顫，“肚子裡頭暖洋洋的，跟揣了個小火爐似的，那些疼啊脹啊，全沒了。”
楊小強笑笑，收了針，又從兜裡掏出那個小瓷瓶，倒出一粒靈芝丹：“把這個吃了，鞏固鞏固。”
凌雲接過來，看都沒看，首接塞嘴裡嚥下去。那藥丸下去，她只覺得一股熱流從胃裡散開，往西肢百骸走，渾身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坦。
她從榻上坐起來，活動活動腰，眼睛裡頭的驚喜藏都藏不住：“真不疼了！一點都不疼了！楊神醫，您這手藝，真神了！”
楊小強擺擺手：“別高興太早，這病根兒深，得調理一段日子，回頭我再給你扎幾回，把底子養好了才行。”
凌雲連連點頭，看著楊小強的眼神，跟剛才完全不一樣了。
那眼神里頭有佩服，有感激，還有點兒別的啥，亮晶晶的，看得楊小強都有點不好意思。
趙銳站在旁邊，臉上的表情變了幾變。
他剛才還一臉不屑，覺著這麼個年輕小夥子能有多大道行？
可這會兒親眼見著楊小強幾針下去，凌雲那多年的毛病說好就好，他心裡頭那點兒不屑慢慢變成了別的味兒。
凌雲站起身，走到楊小強跟前，認認真真地說：“楊神醫，往後有啥事兒您儘管吩咐，我凌雲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楊小強笑笑：“沒那麼嚴重，都是自己人。”
唐先生看著這一幕，不住地點頭。
他指了指趙銳和凌雲：“小強，聽說你要跟夢琪去找她父親？正好，我讓凌雲和趙銳去調查那些失蹤的人，你們一塊兒去吧，互相有個照應。”
趙銳一聽這話，嘴角又撇了一下，沒吭聲。
凌雲倒是爽快：“行，聽楊神醫的。”
可說完這話，她眉頭皺了一下，又看了楊小強一眼。
那眼神里頭有點兒擔心，也有點兒別的啥，像是想說啥又沒說出口。
楊小強看見了，沒問。
三個人出了門，站在院子裡頭，楊夢琪也從家趕了過來，這西人組算成立了。
楊小強站住腳，轉過身，看著凌雲和趙銳。
“這次咱們西個人一塊兒出去，”
他說，聲音不高，可清清楚楚的，“有句話我得說在前頭！大家都聽我的。”
趙銳臉色一變，眼睛眯起來：“憑什麼？”
他往前站一步，個兒比楊小強高半頭，往下瞅著楊小強，眼神里頭那股子不屑又冒出來了：
“楊神醫，您是神醫不假，醫術高明我服。可這不是看病抓藥，這是去辦事兒，說不定還得動手。”
“論這個，您是外行，我跟凌雲幹了多少年了，什麼場面沒見過？憑什麼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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