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口，石室裡又安靜了，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雖然我們沒多少狐族特徵，”
許木蘭接著說，“但身上流著狐族的基因，會狐族的法術。那就是美貌和迷魂能力。”
她頓了頓，看著楊小強的眼睛，那眼神認真得很，一點都不像在開玩笑。
“現在整個星球，那些千嬌百媚的女明星，絕大多數都是狐族。”
“狐族掌控著娛樂圈，從臺前的明星到幕後的導演、製片人、經紀人，到處都是我們的人。”
“你以為那些女明星是天生的美人胚子？不全是。那是狐族的基因在作祟。”
楊小強的眉頭皺起來了，可許木蘭沒停。
“不光是娛樂圈！”
她說，“體育圈那些明星，身上多少也有猛獸的基因。有的有狼族的血統，有的有虎族的血統，有的有豹族的血統。”
“那些跑得快、跳得高、力氣大的運動員，你以為全是練出來的？不，大多數都是天生的。”
她又頓了頓，聲音低了些：“吸血族掌控著醫院，掌控著血源。你以為獻血的那些血都去哪兒了？你以為醫院的血庫為什麼總是緊張？這裡頭的事，說不清。”
楊小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擰成了一個疙瘩。他的嘴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許木蘭看著他的表情，知道他不信。
“這世界不是表面的樣子！”
她說，聲音裡頭帶著點沉重，“各行業都有各族類在掌控，凡人想出頭，很難。”
楊小強站在那兒，腦子裡頭嗡嗡的，跟炸了鍋似的。
他想起電視上那些女明星，一個個千嬌百媚的，確實不像是正常人。
他想起那些運動員，有的確實厲害得不像是人類。
他想起醫院裡頭那些事，血庫緊張，獻血的人多，可用血的時候總是不夠。
這些事他以前沒想過，可現在許木蘭一說，他腦子裡頭那些零零碎碎的片段，一下子全連起來了。
他搖了搖頭，想把那些念頭甩出去。可那些念頭跟長在腦子裡頭似的，甩都甩不掉。
“這……”他說，聲音有點啞，“這世界也太瘋狂了吧？”
許木蘭看著他，沒說話，她轉過頭，看著紫衣。
“你不信，”她說，“問問紫衣。”
楊小強扭頭看向紫衣。
紫衣站在那兒，臉上的表情變了變，然後她點了點頭，肯定地點了點頭！
那一下點頭，跟一塊石頭似的，砸在楊小強心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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