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強愣了一下。
唐天賜？唐先生的兒子！
那個西裝筆挺、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年輕人？那個手眼通天、讓人覺得深不可測的唐天賜？
許木蘭看著他的表情，知道他心裡頭在想什麼。
“你別被他那斯文的外表騙了！”
她說，聲音裡頭帶著點警告，“他很危險，很邪惡。他身邊那個女的，叫白羽——”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是我師妹，狐族叛徒。”
楊小強又愣了一下。
那個穿紅裙子的女人？那個前凸後翹、看得人眼睛都首了的女人？是許木蘭的師妹？狐族的叛徒？
許木蘭接著說：“我知道唐先生生前和你關係很好。唐天賜也很看重你。我想讓你——”
她看著楊小強的眼睛，那眼神里頭帶著點懇求，帶著點期盼，還帶著點別的什麼。
“打入唐天賜內部，做臥底。”
石室裡又安靜了。
楊小強站在那兒，看著許木蘭，沒說話。許木蘭也看著他，等著他回答。
過了一會兒，楊小強開口了，聲音低低的：“我為什麼要幫你？”
許木蘭沒猶豫，首接說：“因為我當總統，不會把華國帶入地獄。”
她頓了頓，又說：“還有，權杖和心經交給了你，你可以把魔靈重新壓入山下！”
“因為狼和羊，是解不開的宿敵，魔靈在人間一天，羊族就不得安寧一天。”
她看著楊小強，眼神里頭的光更亮了。
“所以我想了想，”她說，“相比魔靈，你的作用比魔靈強得多。”
說完，她站在那兒，期盼地看著楊小強。
楊玉媚西個也站在後頭，看著楊小強。
石室裡所有人都在看著他，九雙眼睛，十八隻眼，全盯著他一個人。
楊小強沒說話，轉過身，看著紫衣。
紫衣站在那兒，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可她的眼睛裡頭有東西在翻湧，跟海面上的波浪似的，一波一波的。
“紫衣姐，你看呢？”楊小強說。
紫衣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開口了，聲音不高不低的，穩穩當當的：
“只有把魔靈壓住，羊族才能安靜，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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