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申拿著衣架衝了出去，圍著兩個男人，瞅準機會，見縫插針地不是捅謝啟明一把，就敲打他的腦袋。
“讓你打人！你打啊！再打！”林申捅他一下就罵一句，再躲閃跳開。
沒一會兒，謝啟明就完全抵不住兩人的攻擊，落了下風。程清言見機重重地給了一拳，將他摔打在地，撞到對面屋的門上，發出巨大的一聲轟響。
林申趁機拉著程清言跑進了屋，咔咔幾下鎖緊了大門。
“我報警了，警察馬上就會來！”林申抓著程清言的手，重重地喘著氣，趴在門上透過貓眼觀察外面的動靜。
果然都不等謝啟明爬起來，幾個警察已經上了樓，皮鞋落在老式小區的水泥樓道里發出清脆且好聽的聲音。
林申見警察已經站在門口，拉開了門，指著謝啟明說：“警察同志，是我報的警，這個人一直砸我家的門，我也不認識他，大晚上的騷擾我們，太嚇人了！”
謝啟明已經氣得懶得多言，也不打算抓何敏了，只想快點離開，推開警察就要走，被警察攔住。
警察看著嘴角粘著血漬，眼球充血的男人，本能就將他歸為了騷擾人員，再加上這人居然還想跑，二話不說，抓住他的胳膊：“還要跑哪去？跟我們走一趟吧！”
“你們搞搞清楚，看看我是誰，我是來找我太太的好嗎！”謝啟明都氣笑了，無語地盯著警察。
“這裡沒有他太太，他就是騷擾！警察同志快把他帶走吧，我害怕！”林申縮排屋裡，對警察哀求。
“走吧，什麼情況自然會弄清楚。”警察說，又對林申說：“有問題我們會跟您聯絡。”
“好的，謝謝！”林申“啪”地一下，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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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總，對不起。”何敏向程清言道歉，看著他眼鏡都破了，眼角也帶了傷，愧疚地站在一旁，微垂著腦袋。
程清言坐在沙發上，林申給他擦藥，一邊擦一邊吹。
她吹一下，程清言就疼得躲一下，忍著疼說：“我也不是為了你。”
“別聽他的，他多半是為了許佳，少半還是為了你的。”林申笑著解釋，棉籤重重地壓了下他的嘴角：“三十多歲的人了還打架！”
程清言疼得發出“嘶”地一聲，對上林申的視線，笑了出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說：“就算四十多了，該打還是要打的。”
林申睇了他一眼。
何敏看著，流露出羨慕的神色，發自內心地說：“好羨慕你們，你們感情真好。”
林申有些不好意思了，用力抽出手，輕輕打了他一下，收拾起來。程清言看向何敏，說：“錢固然很好，但也不是隻有錢才能好。”
何敏沒有說話，只是笑了下，點了點頭。
“何敏，你真的很好，完全有讓自己活得很好的能力，不需要依附任何人。”林申收拾好東西，站了起來，看著何敏的眼睛，笑著說。
有些話她一直想跟何敏說，但礙於時機，也擔心何敏認為她多管閒事，站著說話不腰疼，所以一直沒說。直到現在，她終於找到了表達的好時機。
何敏看著林申的眼睛，點了點頭，輕輕道了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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