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七上午,劉楊躺在被子裡翻了個身,又賴了兩分鐘才徹底清醒過來,抬手看了一眼手錶,十點零三分。
劉楊伸了一個大懶腰,盯著天花板出神,這一覺睡得真特媽沉,連夢都沒做一個。
自從放假以來,他就像一臺電動的小馬達,沒有一刻停歇過,不是在酒桌上就是在特媽床上,要麼就是在從一張床換到另一張床的路上,再加上昨晚的洞房花燭夜,更是把他的精力壓榨到了極限,完事後倒頭就睡著了。
首到現在,他才感覺恢復了些許精氣神,盯著天花板開始認真地反思自己最近的生活狀態。
得節制了!
最近這種高強度連軸轉的方式,能撐到現在,全靠年輕底子厚,真要是再這麼毫無節制地折騰下去,遲早有一天要應了那句話,年少不知精寶貴,老來望泉空流淚啊。
正當劉楊痛定思痛,陷入如何科學分配精力的嚴肅思考時,房門被推開了。
白雪端著一杯溫水走了進來,看到他己經醒了,走到床邊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你醒啦?那就趕緊起床吧,己經十點了。”
她的聲音有點溫軟,像冬天曬在身上的暖陽。
劉楊看著她的側臉,腦子裡那個要節制的念頭瞬間碎了一地,想著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見不到這個新婚少妻,心裡忽然湧起一股不捨,那把子悸動噌地就竄了上來。
他伸手將白雪拉進了懷裡,開始揉捏起來。
“劉楊!你幹嘛......”白雪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隨即徹底投降。
......
三分鐘後。
過足了手癮的劉楊,心滿意足地將手指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一臉陶醉地看著眉眼含春、呼吸急促的白雪,十分欠揍地調戲道:“行了,這次就放過你了,趕緊伺候本老爺洗漱吧。”
說完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彈了起來,居高臨下地叉著腰,活像個打了勝仗的偽軍,得意得很!
白雪仰頭看著站在床上渾身滾燙、青筋暴露的劉楊,恨不得撲上去咬上一口,但理智最終還是把那邪念壓了回去,拿起床頭櫃上早己準備好的換洗衣服,羞憤地說道:“別不正經了,胖子都在樓下等急了,再不快點,你可真趕不上飛機了。”
劉楊心裡有數,他十一點半的飛機,要是走廈市高崎國際機場的話,光路上就得一個小時,肯定來不及,好在他搶到了一張泉市飛魔都的機票,從家裡開車到機場也就十分鐘。
劉楊不再逗她,接過衣服衝進衛生間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十分鐘後和白雪一起下樓。
客廳裡挺熱鬧,雙方父母都在,幾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除此之外,劉永卓和蔣瑤瑤也在。
劉楊看到劉永卓的第一眼,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兩個黑眼圈碩大而明顯,像是被人用毛筆畫了兩圈,配上他那張疲憊不堪的臉,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榨乾了最後一滴精氣神,與一旁容光煥發,精神抖擻的蔣瑤瑤形成了鮮明對比。
劉楊先笑著跟雙方父母打了招呼,然後上下打量了一眼劉永卓,似笑非笑地調侃道:“胖子,昨晚沒睡好?”
劉永卓聞言擺了擺手,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有氣無力道:“還......還行。”
劉楊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心裡大概猜到了昨晚發生了什麼,昨晚應該是跪了一夜,至於到底是誰跪誰,那他就不清楚了。
“要是實在撐不住,一會兒送我去機場之後,回家好好睡一覺,明天再開車回魔都也不遲。”劉楊拍了拍劉永卓的肩膀友情提醒道。
沒錯,劉楊這次打算偷個懶,他實在是受夠了開十個小時的長途,從泉市到魔都那將近一千多公里的路,腰特媽能開斷掉,所以他乾脆把車留給了劉永卓,讓他開回魔都,自己則舒舒服服坐飛機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