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著劉永卓現在這副隨時可能倒下的樣子,他又有點擔心,萬一這哥們開著開著睡著了怎麼辦?
劉永卓聞言連忙擺了擺手,毫不在意地說道:“放心吧,我心裡有數,能撐得住。”
劉楊看了他三秒,沒再多說,轉頭將白雪拉到旁邊交代道:“小雪,你就別送我去機場了,省得胖子還要送你回來。”
白雪點了點頭,劉楊又補充了一句:“對了,我爸媽要是想家了,你幫我送回去,他們自己坐飛機我不太放心。”
白雪笑著應道:“放心吧,這些事不需要你操心,我會處理好的。”
旁邊的周蓮花聽了這話,跟著搭腔搭道:“小雪說得對,你安心工作就行,我和你爸己經辦了停薪留職,在老家也沒什麼事做,還不如多留在這裡照看孫子,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別老惦記我們。”
劉楊聽到停薪留職這西個字的時候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道:“那就好,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那我就走了啊。”
他說完這句話站起身,其他人也都站了起來,客廳裡的氣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白雪走到劉楊面前,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領,沒說什麼煽情的話,但聽得劉楊心裡不是滋味:“走吧,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給我回個資訊。”
小傢伙還不知道爸爸要走了,正在奶奶懷裡埋頭啃自己的手指頭,周蓮花舉著孫子的小手朝兒子揮了揮:“大寶,跟爸爸說拜拜。”
白楊抬起頭來看了劉楊一眼,咧開嘴露出兩顆剛長出來的小白牙,含含糊糊地喊了一聲:“爸......爸。”
劉楊伸手揉了揉兒子毛茸茸的腦袋,眼眶微紅地在他小臉上親了一下,然後轉身朝門口走去,走到車前,回頭看了一眼門口的家人揮了揮手:“走了,外面冷,都回去吧!”說完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劉永卓己經提前出去在門口發動了車子,見劉楊上車,踩著油門朝機場駛去。
一路上,劉楊和劉永卓兩人一邊抽菸,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瞎扯淡,劉永卓吐出一口煙,偏頭瞥了一眼副駕上同樣有些腎虛的劉楊,忽然感慨了一句:“劉楊,我覺得......你是真特媽牛逼。”
劉楊正看著窗外,聞言轉過頭來挑了挑眉:“怎麼個牛逼法?”
“不是說你和白雪結婚這事啊,”劉永卓一邊扶著方向盤一邊抽著煙,“是說這麼多嫂子,你還能管理得井井有條,一個都不鬧,這本事我服,難怪許主席這麼器重你,就這管理能力,別說管公司了,管後宮都特媽綽綽有餘。”
劉楊側頭白了他一眼,聽著怎麼都像是在陰陽怪氣,懷疑這苟日的在內涵自己。
劉永卓感受到劉楊的眼神,連忙舉起右手發誓道:“劉楊,我是說真的!騙你是特媽孫子!不像我,一個蔣瑤瑤都特媽搞起來費勁。”
他說著嘆了口氣,滿臉真誠,不像是在拍馬屁,更像是一個學生在跟老師請教。
劉楊靠在椅背上吐出一口煙,目光重新看向窗外不斷後退的街道,沉默了幾秒鐘之後,十分裝逼地說了一句:“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啊。”說完側過頭,帶著一絲過來人的口吻自賣自誇道:“再說,你以為開後宮光靠強大的財力就夠了嗎?錯,更需要的是強大的體力和精力”
劉永卓聞言嘴角抽了抽,沉默了兩秒,然後幽幽地說了一句:“劉楊,你這話聽著怎麼像是在內涵我呢?”
“有嗎?”劉楊無辜地攤手道,“我只是在分享人生經驗而己。”
“你管這叫人生經驗?”劉永卓把菸頭彈出窗外悲憤地說道,“我感覺你在侮辱我!”
劉楊忍不住笑了笑,正要反駁,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他掏出來一看,是白瑤發來的訊息:“劉大董事長,聽說你終於從溫柔鄉里爬出來了?”
劉楊看著螢幕上那行字,笑著搖了搖頭,敲了一行字回過去:“嗯,去機場的路上,下午到魔都,準備接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