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風斜好說好歹才將鬧回家的知之哄好,此時它正安靜的坐在門口,那小背影看起來可憐極了。
顏昭有些心疼他,便上前去,笑問:“知之,你在看什麼?”
結界外漆黑一片風雨交加,知之仍舊杵著下巴望著電閃雷鳴的天空。
聽見顏昭的聲音它也不回頭,悶悶不樂道:“看光。”
“那是閃電的光,很危險的,還是進裡面坐吧。”顏昭努力展現自己鄰家哥哥的魅力。
知之沒說話,那雙黃褐色的大眼睛時不時映出蜿蜒盤旋的雷電。
顏昭摸摸他的沖天鬏,哄道:“知之不難過,明天我給你找花花好不好?”
雖然現在他們還未出東穆國,難見紅花綠樹,但顏昭卻沒有忽悠它的意思,倒是真心。
知之回頭,兩眼放光,“不騙知之嗎?”
顏昭搖頭,信誓旦旦的說道:“絕對會給你花花的。”
實在找不到,也要用紙折一朵花來給它。
這小偃甲人,雖然傻了些,但經歷也算是跌宕起伏了。
都不知道他失蹤的這些年究竟都經歷了什麼,但大抵是不太好吧。
初見它時身上的衣物殘破不已,就連那條掛著名字方塊的絲絛都從白色變成了黑色。
顯然是很久沒有人給它打理過了。
知之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當下便露出小虎牙笑道:“好,謝謝小阿昭。”
“……”這是知之第一次這麼叫他,以往都是用你來代替,顏昭不免有些愣住。
這小偃甲人,倒是不客氣啊。
它的話卻被白夷庭給聽了去,忙開口道:“不能叫他小阿昭。”
這是他才能叫的,是愛稱!別人不能瞎叫。
知之不懂,在它的認知裡就是叫別人全名不禮貌,所以它就學著邪魅款的白夷庭叫他小阿昭。
知之自覺這完全沒有什麼問題,就如當初它剛剛跟著白夷庭時叫了他全名,就被‘哥哥’訓斥,說這樣不禮貌,因此它就學著‘哥哥’叫白夷庭做白白。
當下便反問道:“為什麼不可以。”
白夷庭蹙眉道:“那名只有我能叫,你得叫他顏昭哥哥。”
“不行不行,哥哥只有一個。”知之卻搖頭擺手,一臉的萬萬不可。
青風斜看不下去,說道:“小阿昭,你也別和知之瞎聊了,快休息吧,明早繼續上路。”
“……”他的話成功引來了白夷庭的死亡凝視。
青風斜不理會他,自靠著牆壁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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