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實力,他們一行人中,白夷庭為首,自然得聽他的。
“你的條件,還不足夠讓我為你賣命。”白夷庭聲音冷淡,幫知之整理頭髮的動作沒停。
秦光王見他如此,內心暗暗吐槽這鳥怪無禮的,說話都不知道正視別人。
嫌棄歸嫌棄,她此刻也需要白夷庭的戰力,只得再丟擲條件,“那再加上青風斜的性命呢?”
提到青風斜,白夷庭的眼神幾不可察地暗了暗。他放下為知之整理頭髮的手,知之立馬跑一邊去掏小方包找玩具玩了。
“我師哥……”白夷庭開口,聲音依舊平穩,但殿內的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他現在何處?”
顏昭在旁邊也緊張了起來,師伯當時為了讓他順利進入忘川河,與颯如星留下對抗那黑衣人,如今已過去了好幾日,還不見師伯來尋找他們。
真是擔心師伯的狀況。
秦光王沒有直接回答,她重新半倚回雲母石榻,語氣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坦然:“前幾日青風斜帶著你邊上那小鳥和那小偃甲人,另外還有一個偃甲人來到了幽冥界,為冥王效力。途中本王試圖阻攔,青風斜一行人卻依杖法寶逃脫,本王當時要事纏身,不便再追。”
“次日,本王在盡烏山頂見已陷入昏迷的他,身邊只剩另一個近乎偃甲人,同樣昏迷不醒。”
“於是,本王便將他們帶了回來。幸好,當時沒直接殺了他,也算是派上用場了。”
白夷庭有些不信,怎麼就這麼巧讓她撿到師哥呢?“我要親眼見到他。”
秦光王輕笑一聲,打了個響指,大殿門被開啟,八名小鬼抬著一黑色棺槨進入。
‘砰’一聲,棺材落地後,小鬼迅速退出大殿。
顏昭最先起身去看,見裡面躺著的正是青風斜與颯如星,急忙伸手去嘆青風斜鼻息,一邊喊道:“師伯。”
尚有氣息,顏昭鬆了一口氣。
白夷庭也上前來看,確認青風斜還活著,只是陷入了昏迷,微不可察的沉了下肩膀,目光轉向秦光王,說道:“他為何不醒,你乾的。”
“不是。”秦光王不惱他的懷疑,平靜道:“你看他右手。”
顏昭最先去扒拉青風斜右手,只見他掌中握著一金色的鐲子,縷空雕刻著一奇獸,裡面有金光閃爍。
——有點眼熟。
“師尊,這手鐲我們是不是見過?”顏昭問白夷庭。
白夷庭略微沉吟,才說道:“應該是他之前在東穆國送給金朝意的手鐲。”
顏昭大驚,“那怎麼會在師伯的手中?”
“不知。”白夷庭沒有頭緒,只得搖頭。
就在白夷庭醒來後,顏昭便已將青風斜遇見神獸狡的事轉述於他,自然也知曉青風斜懷疑金朝意便是他們的師尊景霽神尊。
只是金朝意應該在中元人界東穆國才對,這手鐲怎麼都不應該出現在青風斜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