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復覺再笨也應該知道那幅畫已經流出了戈南,而目前能離開戈南的,只有這唯一一座港口。
“你有心情開這玩笑,想必是已經有應對的方法了。”觴歌一臉嚴肅。
步綏風起身坐在了床邊,淡定道:“沒有!”
他習慣以不變應萬變。
硬碰硬,他還沒輸過。
即便是在他受傷的情況下。
“他們至少十五個人。”
“應付得來。”
“人手雙槍。”
“……我先藏起來,你隨意。”步綏風一下子站起來,在房間裡面尋找起藏身之處。
可惜他的狙擊槍沒帶在身邊,不然現在也不至於如此保命。
“開門!”
“開門!!!快開門!!”
“例行檢查!全部站在門口……你……”
……
喊門聲和劇烈拍打房門的聲音已經近在咫尺,搜人的動靜從隔壁傳了過來……
“這是什麼?開啟!”
“箱子裡面裝的什麼?”
“違禁品!!!沒收!”
“這是我昨天剛買的畫,怎麼能是違禁品?”
“老子說是違禁品就是違禁品!再敢頂嘴,小心一槍崩了你!!”
……
“開門!!裡面的人聽著!趕緊開門!”
嵐復覺的人很快就搜到了步綏風和觴歌所在的房間。
“再不開門,我們就開槍了!”
“砰砰砰”的敲門聲震得四周牆壁亂顫。
“廢什麼話?老子數三個數,再不開門,全部丟海里餵魚!”
“三……”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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