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直男,被瘋批皇帝強制愛了》第33章 赭紅色(2)

作者:綉春刀寒·8個月前

趙顯盯著他,不知為何,他卻心裡有些不痛快,喝了這杯酒,勉強壓下去。

“你那位表妹要來京了?”語氣竟然有些酸溜溜。

陳鬱真絲毫沒有察覺,他又滿斟了一杯:“是。昨日剛收的信。等過了年她就啟程來京城。這次過來,應該就不回去了。”

趙顯實在不想談論那位表妹了。他轉移話題道:“我還沒去你家看看,等喝完這頓,我和你一同去你家罷。還未拜訪過白姨娘,怪失禮的。”

“好啊。不過我家很小,不過二進。你是郡主之子,從小金尊玉貴的養大,到時候貴腳踏賤地,還望不要嫌棄才好。”

趙顯憤憤道:“我們都這麼多年的交情了,你還不清楚我的為人。我什麼時候這麼市儈過了。”

可這話一齣,他想到陳鬱真那麼個白玉人居然縮在小小二進院裡,甚至那個二進院不是他自己的,是賃來的。他就渾身不舒服,不由試探道:

“不如你和白姨娘到我家去住吧。我家很大,有很多空院落。不僅不用付金銀,每月還定時發月銀,到時你我兄弟能經常聚一起玩樂,不更好麼?”

趙顯越說越覺得極好,他極期盼陳鬱真住在自己隔壁。

陳鬱真失笑:“這成什麼樣子了。”

趙顯失望極了。

他見陳鬱真一杯一杯灌酒,剛剛說話這段時間,酒壺就空了兩個,不由制止道:“別喝了,你喝的太快了。”

陳鬱真卻微笑躲過。他一飲而盡。眼尾被酒液燻得薄紅,整個人醉態朦朧。

酒壺倒在桌案上,淅淅瀝瀝灑了一地。陳鬱真伏趴在桌面上,斷斷續續道:

“趙顯。你知道,我昨日回家,姨娘和我說什麼麼?”

不等趙顯回話,陳鬱真道:“她說:‘原來這就是無拘無束的感覺啊。’”

趙顯不由得沉默。

他見白姨娘次數不多,白姨娘每次給他的印象都是謹小慎微、不愛說話,膽小怯弱。

這也難怪,白姨娘出身小門小戶,又進到了陳家那種人家,層層禮制下,白姨娘受到的壓迫是趙顯這個郡主之子想象不到的。

“我家裡的事,你是知道的。”陳鬱真平靜道,“陳夫人面上開明,內裡奸詐。陳老爺偏心大房,從來視我們母子為無物……我是次子,家裡的奴僕好歹對我有幾分薄面,可他們對姨娘就從無顧忌。姨娘……受了很多的苦。”

說著,陳鬱真又滿飲了一杯淡酒。

他目光虛虛,已然失神。口中慢慢低吟:

“燦燦萱草花,羅生北堂下。南風吹其心,搖搖為誰吐?”

隔壁雅間,只用一架四扇楠木櫻草色刻絲琉璃屏風相隔。探花郎哽咽顫抖地嗓音一字不落地全部傳過來。

皇帝立在窗前,無聲眺望遠處。

一身玄色暗花大袖衫,背影高大,身高腿長。他站在窗前,凜冽的東風呼嘯穿過,吹得他袍袖獵獵作響。男人眼眸幽深,側臉冷峻。

過了半晌,他才輕輕接過下半句,唸誦道:

“慈母倚門情,遊子行路苦。甘旨日以疏,音問日以阻。”

。然悵的解難著帶,啞低音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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