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閱微笑得不行,被他逗得全身都在抖,懷裡掙脫不開,沒一會床上就亂七八糟,枕頭全掉地上。
直到梁聿生某部分跟著醒來,兩人眼對眼,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季閱微推開他蹭地溜下床跑了出去。梁聿生:“......”
幸好今天是自己先醒過來。不然和昨天一樣,一整天又要在床上浪費掉。
廝混的這兩天,他簡直太荒唐,季閱微都懷疑他是不用睡也不用吃的。有情飲水飽,他確實在飲水飽,飲她的水——臉皮都被他練厚了,抬腿踹他的時候都想朝他臉上踹了。
早上起來手是第一個不規矩的,內褲永遠不用她自己脫,都是她這個哥哥代勞。
脫完就摸她,摸到水聲,順勢插槳入心,一上午就這樣,湖心蕩漾,直至水漫金山。
睡前什麼樣,醒來還是什麼樣,他在她身體裡,她被他擁著,季閱微根本分不清時間到了哪裡,還在昨夜,還是又過了一晚,睡不著,又犯困,等腦子真正清醒,睜開眼發現外面居然還是暗的。
他這裡酒也多,入夜乾的最多的事除了上床就是喝酒。季閱微酒量都被練出來了,但還是會喝多,這邊嘗幾口,那邊品一品,頭暈目眩。
喝多了腦子裡什麼都沒有,被梁聿生笑著瞧就想親他,腦袋一歪,還沒湊過去就被接住,沒完沒了的接吻,再順理成章的上床。
這樣的日子不用動腦,過於舒服,兩人的生理反應在這兩天也出奇得合拍。
梁聿生歸結為假期的好處,季閱微覺得可能是這樣,但又覺得是酒精的原因。
平安夜那天,家裡請了人佈置,梁聿生帶季閱微出門購物。
季閱微終於知道他從倫敦幾箱幾箱帶回香港的衣服鞋子首飾都是哪裡購置的——
就像外出打獵、回回滿載而歸。
導購居然認識她,見面稱呼季小姐,說聖誕節前到店的款式都是最新的,尺碼齊全,問季小姐是否想試。
梁聿生摟她在一旁坐下,說先看看,覺得好看再試。沒人反駁他。
季閱微看了一上午外套裙子,一下午的鞋子和首飾,沒有試幾件,都是梁聿生在挑,他眼光不錯,除非特別好看的,會讓季閱微試一下,然後等著她出來,再仔細看看尺碼和麵料。
他挑得精細,但也挑了許多,晚餐前季閱微到家就換了一身,兩人預備出門吃聖誕餐。
貼身的羊絨裙,手感細膩溫潤,十分貼身體的曲線,也不會顯得很包裹,無袖的樣式,單穿格外優雅溫柔。
這件在店裡沒有試,因為是貼身,梁聿生只看了面料,誰知道效果比其他裙子都好。
季閱微還是落肩的發,耳朵旁那朵淡黃色的小花髮卡換成了剛買的水晶髮飾,她站在鏡子前戴珍珠耳夾,側身曼妙,亭亭玉立,梁聿生忽然意識到,她馬上就二十歲了。
他走過去撫摸她的身體,說:“微微,回香港就和我結婚吧。”
不誇張地說,他現在腦子裡只想得到這件事。
季閱微笑出聲,也不說話,鏡子裡覷他,表情好笑。
梁聿生也不敢使勁摸她,這樣柔軟的料子,他都擔心自己摸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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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二更【撒花】【紅心】【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