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像情報說的那樣,這幫人打算同時洗劫市內十二家金店,那甚至搞不好能評個一等功。
他們甚至連後續思路都想好了。
聽說周戎從桃仙下飛機後是坐地鐵來的酒店,那估計身邊99%沒武器,就算有,最多也就是菜刀之類的玩意兒。
如果真打起來……
咳......
到時候只要一聲大喝,門外呼啦啦好幾十同事衝進來一擁而上......
先把這孫子按殺人未遂判他個十年八年的,之後再慢慢找證據就好。
“小馬、小鄭,坐。”
安正鈞看著面前兩位主動請纓的下屬,笑著點點頭,伸手往下按了按:
“敢於在關鍵時刻主動站出來,承擔最危險的任務,這份擔當和勇氣非常可貴。辦大案要案,就是需要你們這種敢於扛風險、啃硬骨頭的尖兵。不過......”
他話鋒微微一轉,語氣變得凝重起來:
“辦案不能光靠一腔熱血。周戎的資料你們都看過,這個人性格極度多疑,警惕性己經刻進了骨子裡。就算你們有能力混進他的外圍組織,短時間內也很難接近他的核心。而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安正鈞輕嘆口氣,目光掃過屋內明顯有些洩氣的眾人:
“唉,邢隊,各位兄弟,我知道大家心裡著急,想盡快把這個案子拿下。但在目前情況下,所有常規手段確實都沒有太多用武之地。就算未來確實需要考慮派遣特情人員,需要的可能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臥底——”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
“——而是一個能打破常規、反客為主、不走尋常路、卻恰恰能騙過周戎那套謹慎邏輯的特殊人選。如果你們有什麼思路,一會兒可以再找我單獨談,只要方案沒問題,我可以向上......”
“咚咚。”
他話還沒說完,酒店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一條縫,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警探了半個腦袋進來,面色有些古怪地在屋裡掃了一圈。
見安正鈞似乎正在講話,她猶豫了一下——
又把腦袋縮了回去。
“咳......只要方案沒問題,我可以向上......”
“咚咚。”
門又開了一條縫,同一顆馬尾辮腦袋又探了進來,左右看了看,表情更加糾結了。
“......可以向上......”
“咚咚。”
安正鈞:“......”
“曉寧?”
他看著那扇像得了帕金森一樣反覆開關的門,眉頭微微一皺:
”?事有?呢嘛幹的腦探頭探這在,控布圍外在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