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一根細微的絲線，拉扯著他幾乎要被本能淹沒的理智。
他的指尖依舊在慢條斯理地摩挲。
傅禮的聲音壓得更低，近乎是呢喃：
“我的尾巴就那麼好摸？”
他故意提起這個罪魁禍首，帶著一種秋後算賬的意味。
卻又在話尾染上一絲難以言喻的。危險的親暱。
“剛才那麼投入……那麼肆無忌憚……
醒醒，你告訴我，那時候你在想什麼？嗯？”
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緩緩上移，輕輕捏住了甦醒的下巴。
迫使他的視線無法躲閃，必須直直地迎上自己那雙彷彿要將靈魂都吸進去的危險眼眸。
“是想看看我到底能縱容你到什麼地步？”
甦醒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因為震驚和某種被戳穿的心虛而收縮。
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脖頸，整個人像是要燒起來。
“還是……你其實，也在期待點什麼？比如……現在這樣？”
他想反駁，想說不是，但此刻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傅禮將他所有的反應盡收眼底，那雙豎瞳裡的火焰燃燒得更旺了。
但其中卻奇異地混合進了一絲和……某種更深沉。更滾燙的東西。
他知道自己猜對了，至少猜對了一部分。
他的小人類，並非全然無辜，也並非全然被動。
這場危險的遊戲，從一開始，就是雙向的試探與靠近。
這個認知，並沒有熄滅他的火，反而像是找到了更精準的燃料。
但他強行控制住了立刻將猜想付諸實踐的衝動。
他記掛著甦醒尚未痊癒。
那點殘存的理智，如同最堅固的鎖鏈，捆縛著瀕臨爆發的野獸。
他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眼底的洶湧似乎被強行壓下，但那份危險和掌控感卻絲毫未減。
他鬆開了捏著甦醒下巴的手，轉而用掌心完全覆住甦醒的半邊臉頰。
“回答我，醒醒。”
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卻不再僅僅是充滿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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