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動演示。
傅禮的聲音比剛才低沉了一些，看著甦醒意有所指地開口：
“通常表示內心煩躁。不耐煩，正在努力剋制某種衝動或情緒，或者……處於一種高度興奮但又必須壓抑的狀態。”
他說這話時，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甦醒那隻無意識轉動著鋼筆的手上。
那支昂貴的鋼筆正在甦醒的指間靈巧地打著轉。
“咳！”
甦醒瞬間就領會了他那眼神里的含義。
老臉一紅，趕緊把轉得正歡的鋼筆啪地一下按在筆記本上。
假裝剛才那個溜號的人不是自己。
他低頭記錄：快速抖動=煩躁，忍耐，興奮？
寫到最後兩個字，筆尖頓住。
為了緩解被“抓包”的小尷尬，也為了掩飾自己亂跳的心臟，甦醒一邊寫字，一邊忍不住小聲吐槽了一句：
“你耳朵抖得好快啊……”
很好，他的小人類不僅溜號，還敢調侃老師的教學演示。
傅禮沒有立刻說話，只是讓那對快速抖動的耳朵慢慢恢復了平靜，重新回到自然微向前傾的狀態。
然後，傅禮動了。
沒有繼續站在書桌後面，而是邁開長腿，從書桌後面走了出來，來到甦醒的椅子旁邊。
甦醒頓時又緊張起來。
總不能是覺得他態度不端正，要讓他罰站吧？
雖然聽起來很幼稚，但是又像是他能做出來的事。
傅禮在他身旁站定，一隻手撐在書桌邊緣，形成了一個半包圍的姿勢，將甦醒籠在他的影子裡。
“理論知識講解暫時到這裡。”
傅禮的聲音在甦醒頭頂響起，比剛才更近，也更具有壓迫感。
“接下來，是實踐理解環節。”
“啊？實踐？”
甦醒茫然抬頭，對上傅禮近在咫尺的眼睛，心裡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對，為了加深你的印象，也為了糾正你剛才某些……不太恰當的比喻。”
他頓了頓，在甦醒越來越警惕的目光中，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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