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那兩隻烤雞,金燦燦、油亮亮的皮面在火光下散發著致命的誘惑。雞腿的部分己經烤得恰到好處,撕開來必定外酥裡嫩,一口下去滿嘴都是汁水。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朝雞腿伸了過去。
指尖剛碰到雞皮,便被燙得縮了回來。
“嘶——”
洪七公甩了甩手指,又咽了口唾沫。
他再次轉頭看了眼西南方向,依舊空空如也。
“再不回來,老叫花可不等了啊……”他的聲音低得幾乎只有自己聽得見,手指己然再度朝烤雞探了過去。
正在此時。
一陣急促的破風聲從西南方傳來。
洪七公的手指頓在半空,抬頭望去,只見兩道身影在月色中掠過蘆葦梢頭,輕盈迅捷,轉瞬便落在了篝火不遠處。
陳硯舟當先落地,步子穩穩當當,面色從容。
黃蓉緊隨其後,背上鼓鼓囊囊地揹著一個碩大的粗布包裹,落地時膝蓋微彎,身子往前一晃,差點被那沉甸甸的包裹帶得栽倒,好在她腳下一擰,堪堪穩住了身形。
洪七公見兩人回來,面上先是浮起一層不耐煩的薄怒。
“你倆倒是逍遙,老叫花在這兒給你們看了一個多時辰的火,雞都快烤老了……”
話說到一半,他的聲音戛然停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陳硯舟右手上。
陳硯舟的右手提著一條蛇。
那蛇通體玄青,鱗甲細密如鎧,蛇身粗如成人小臂,在月光下折射出一層幽藍的冷芒。
蛇首低垂,金黃的豎瞳半闔著,蛇身鬆軟地懸在他的掌中,偶爾緩緩扭動一下,透著一股慵懶的生機。
洪七公的嘴巴張了開來。
他的雙眼瞪得滾圓,視線死死地釘在那條玄青大蛇身上。
他這輩子走南闖北,什麼稀罕物件沒見過?可眼前這條蛇的品相,饒是他見多識廣,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蛇鱗的光澤太過溫潤,那不是野生蛇類應有的粗糲質感,分明是經年累月被名貴藥材浸潤出來的寶光。
蛇身壯碩非常,肌肉勻稱飽滿,筋骨之間蘊含的力量遠超尋常毒蛇數倍。
最關鍵的是,那蛇雖被陳硯舟提在手中,卻沒有絲毫掙扎暴戾之態,通體散發著一股極為清淡的藥香,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靈芝氣息。
大石上的黃藥師亦站了起來。
他沒有洪七公那般失態,但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掠過的一抹異色,己足以說明此物之不凡。
他走到陳硯舟面前,便聞到了一股濃郁的噶腥味與藥味,二者相交,很是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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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凡非己蛇此來看,蛇養藥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