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霸雖然擋住了大部分掌力。
但餘波仍舊掃過了三人的身形。
使風神腿的男人悶哼一聲,身形倒退了五六步,一口鮮血從嘴角溢位,右腿微微發顫,顯然經脈受了不輕的震盪。
使排雲掌的那人更慘些,被餘波正面掃過胸口,整個人往後飛了兩丈,落地時踉蹌了好幾步才堪堪站穩,面色慘白如紙,雙掌垂在身側微微發抖。
使天霜拳的男子反應最快,在餘波到來的瞬間雙拳交疊護在胸前,但那股至剛至陽的勁力仍舊透過拳頭灌入了他的經脈,拳頭上的白霜盡數消融,面色青白交加,嘴角掛著一縷血絲。
三人雖未喪命,卻都受了不小的內傷。
雄霸站在三人身前,負手而立,面上那層淡淡的笑意己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凝重的審視。
他的目光落在陳硯舟的身上,虎目之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有忌憚,有意外。
還有一絲極其隱晦的,欣賞。
“好掌法。”
他的聲音低沉渾厚,吐出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分量。
“降龍十八掌,名不虛傳。”
陳硯舟收回雙掌,氣息平穩,目光平視著雄霸,嘴角微微一扯。
“你替他們擋了這一掌,看來這三個人對你很重要。”
雄霸沒有接話,虎目微微眯起,打量著陳硯舟的眼神多了幾分深意。
陳硯舟也不急著追問,偏過頭看了一眼那三人的站位與傷勢,又看了看雄霸方才出掌時的姿態與勁力走向,心中己經有了八九分把握。
“風神腿,排雲掌,天霜拳。”
他一字一頓地念出這三門功法的名字,目光重新落回雄霸的臉上。
“天下會的三大絕學,閣下便是雄霸。”
這句話落地,官道上的氣氛陡然一變。
柯鎮惡的鐵杖在地上重重一頓,沙啞的嗓音裡帶著一股壓不住的凝重。
“天下會,雄霸!?”
雄霸站在官道中央,秋風捲起他玄色錦袍的衣角,長鬚飄動,虎目沉沉地盯著陳硯舟,沉默了好幾息。
然後他笑了,那笑容裡沒有半分溫度,卻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
“不錯,老夫便是雄霸。”
朱聰的手指攥著摺扇,指節微微泛了白,側過頭來低聲道:“大哥,天下會的雄霸,中原三大幫派之首,與丐幫齊名的天下會,怎會出現在這裡。”
韓寶駒甕聲甕氣地接了一句:“天下會盤踞中原北地,竟會替完顏洪烈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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