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劍下留雕!”
陳硯舟眼皮狂跳,身形一晃,便擋在了神鵰跟前。
黃藥師手腕一頓,劍鋒穩穩停在陳硯舟鼻尖前半寸,連根汗毛都沒削斷。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眼陳硯舟和自家閨女,語氣玩味:“怎麼,都不要了?剛才不是還爭得臉紅脖子粗麼。”
“不要了不要了!”黃蓉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黃藥師輕嗤一聲,手腕隨意一抖,將青光劍丟還給了黃蓉。
黃蓉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伸手去接。
“爹!你就不能小心點嗎?”黃蓉嗔怪地跺了跺腳。
黃藥師沒理她,負手而立。
黃蓉撇了撇嘴,把劍重新掛回腰間,眼神在陳硯舟和神鵰身上轉了一圈,叮囑道。
“你要照顧好雕兄啊。”
說完,她轉身就想跟黃藥師開溜。
黃藥師青衫擺動,就要施展輕功離去。
“且慢!”
陳硯舟的聲音再次響起,硬生生把兩人的腳步給喊停了。
黃藥師身形一頓,緩緩轉過身來。
這一次,即便隔著面具,陳硯舟也能感覺到那股子不耐煩的情緒。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隨著這一轉身冷了幾分,地上的落葉無風自動,打著旋兒往旁邊散開。
“小子。”
黃藥師聲音低沉,透著一股子危險的味道,“一而再,再而三。你真當黃某人沒脾氣不成?”
剛才攔著不讓殺雕也就罷了,現在還要攔路?
黃蓉雙手叉腰,站在老爹身旁,下巴抬得高高的,狐假虎威地衝著陳硯舟嚷嚷:“就是!你真當我沒脾氣嗎?”
說完,她還衝陳硯舟做了個鬼臉。
陳硯舟看著這父女倆如出一轍的傲嬌樣,心裡好笑。
他衝著黃藥師作了個揖。
“晚輩豈敢。”
陳硯舟臉上堆滿了真誠的笑容,“黃島主乃是一代宗師,武功蓋世,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奇門遁甲更是天下無雙。
晚輩對您的敬仰之情,那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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