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身子一軟,順從地依偎在他懷裡,小手抓著他胸前的衣襟,嘴角抑制不住地揚起一抹甜蜜的弧度。
此刻,她是開心了,然而,對於陳硯舟來說,這卻是一場折磨。
溫香軟玉在懷,那柔軟的身軀緊緊貼合著他的胸膛,少女特有的馨香如絲如縷地鑽入鼻孔,不斷地挑逗著他的神經。
尤其是此刻他剛修煉了九陽神功,體內陽氣正盛。
黃蓉無意間蹭動的大腿,更是如同火上澆油一般,瞬間點燃了他體內的燥熱。
陳硯舟只覺喉嚨發乾,有種莫名的衝動,畢竟他是個正常的男人。
面對如此絕色佳人,這般投懷送抱,若說不動心,那簡首是騙鬼。
不過修煉九陽神功必須要保持童子身,鎖住先天純陽之氣。
若未至大成而破童身,元陽外洩,則根基不穩,後續難窺武學至高之境。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悸動,心中暗歎,這斗酒僧當真是個狠人,創出這等驚世駭俗的神功,卻偏偏立下這般苛刻的門檻。
若是尋常武學,破了身倒也無妨,頂多是損耗些許精氣,但這《九陽神功》乃是天下至剛至陽的內功,講究的是以自身為熔爐,煉化天地純陽之氣。
在神功大成之前,這具身體便是一個封閉的丹爐,若是此刻開了口子,洩了那一縷先天元陽,這丹爐便算是有了裂紋,日後想要修補,難如登天。
陳硯舟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黃蓉,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丫頭,當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罷了,為了日後,現在只能委屈一下二弟了。
思及此,陳硯舟閉上雙眼,強迫自己睡覺。
……
翌日,東方既白。
天邊剛泛起一絲魚肚白,客棧外的雄雞便扯著嗓子啼叫起來,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陳硯舟恰在此時睜開雙眼,往日里若是這般早起,多少會有些困頓。
但此刻醒來,他竟覺神清氣爽,精力充沛,不覺絲毫疲憊。
他微微低頭,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恬靜美好的睡顏。
黃蓉依舊保持著昨夜那般親暱的姿勢,整個人縮在他的懷裡,雙手緊緊抓著他的中衣衣襟,彷彿生怕他跑了一般。
幾縷青絲凌亂地散落在她的臉頰上,隨著她均勻的呼吸輕輕起伏,那微微嘟起的紅唇,透著一股子嬌憨可愛的孩子氣。
陳硯舟看著她,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不過他並未叫醒黃蓉,而是小心翼翼地將她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挪開,又將那條壓在自己身上的修長玉腿輕輕抬起,塞回了被窩裡。
黃蓉皺了皺秀眉,嘴裡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夢話,翻了個身,抱著被子又沉沉睡去。
陳硯舟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床,卻並未著急洗漱,而是走到窗戶前,面朝東方,盤膝而坐。
此刻,窗戶紙上己透進些許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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