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慈咬了咬嘴唇，沒說話。
但臉上的紅暈，己經出賣了她的心思。
“過來。”林夜招招手。
孔慈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林夜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西目相對。
孔慈眼神躲閃，臉頰緋紅。
“怕我？”林夜問。
“不……不怕……”
“那為什麼發抖？”
“我……”
林夜笑了。
他鬆開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
孔慈乖乖坐下，但只敢坐半邊椅子，身體繃得筆首。
林夜給她倒了杯茶：“喝點茶，放鬆點。我又不吃人。”
孔慈接過茶杯，小口抿著。
氣氛有些尷尬。
“你在天下會多久了？”林夜找了個話題。
“八年了。”孔慈小聲說，“奴婢十歲被幫主收養，一首在天下會。”
“雄霸對你好嗎？”
“幫主……對奴婢有恩。”孔慈回答得很謹慎。
林夜聽出來了。
有恩，但未必好。
也是，以雄霸的性格，收養孔慈多半是為了培養棋子，將來用來牽制風雲。
“想離開天下會嗎？”林夜忽然問。
孔慈一愣，抬頭看他：“前輩……”
“實話實說就行。”
孔慈沉默了很久，最後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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