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透過窗欞縫隙吹入，帶來微涼。
幽若往溫暖源靠了靠，林夜順手將滑落的錦被拉高了些。
“睡不著？”
修真之人精力充沛，何況幽若剛經歷靈氣滋養，此時毫無睡意。
“嗯。”
幽若老實承認，眼睛在黑暗中眨了眨，“公子，您能再跟我說說……您以前的世界嗎？還有黃蓉姐姐、小龍女姐姐她們？”
她對林夜口中那些未曾謀面的“姐妹”充滿好奇，也隱約有一絲比較的心思。
林夜也不介意，隨意挑了些片段講給她聽。
說黃蓉的聰慧機變，小龍女的清冷單純，趙敏的果決能幹。
周芷若的溫婉羞澀，還有夜夢閣的趣事，山河圖小世界的靜謐。
幽若聽得入神，時而驚歎，時而輕笑，時而露出嚮往之色。
她發現，林夜在提及那些女子時，語氣雖然平淡，但那份自然的親暱與維護之意卻難以掩飾。
這讓她心中那點比較的心思淡了下去，反而生出一種奇妙的認同感。
她們都是公子在意的人，那自己也要努力成為能讓公子在意、甚至驕傲的一個。
“……所以，好好修煉。”
林夜最後總結道，“將來帶你去那邊看看，你就知道了。”
“我一定努力！”
幽若信心滿滿，隨即又想到什麼，語氣變得賊兮兮，“公子，那……我們今晚這樣‘修煉’，算不算……走了捷徑？比孔慈姐姐快嗎？”
林夜屈指彈了下她光潔的額頭：“想得美。雙修是輔助，根本還在自身勤修不輟。孔慈日夜苦練，心性沉穩，根基只會比你更紮實。你若是存了攀比懈怠之心，才是真的走了岔路。”
幽若捂著額頭，吐了吐舌頭：“知道啦，公子，我就是隨口一問嘛。”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低聲聊著，從修煉心得，到天下會趣事，再到幽若小時候的糗事。
林夜大多時候聽著，偶爾點評幾句，或指出她某個修煉認知的偏差。
幽若則越說越放鬆，最後幾乎半個身子趴在他身上，手指無意識地把玩著他散落的一縷頭髮。
時間在靜謐的黑暗中緩緩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東方天際隱隱泛起一絲極淡的魚肚白。
幽若說著說著，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終是抵不過身體本能的倦意，加上心神徹底放鬆。
竟就這樣伏在林夜胸口沉沉睡去，呼吸均勻綿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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