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些：“只要公子心裡……還有孔慈的位置就好。”
林夜收緊手臂，在她頸側親了一下：“傻話。你的位置，誰也動不了。”
孔慈臉上泛起紅暈，心裡那一點點難以言說的酸澀，被這話熨帖得平平整整。
她轉過身，靠在林夜懷裡，低聲道：“公子待我好，我知道。我會和幽若妹妹好好相處，不讓公子煩心。”
“你從來都最讓我省心。”
林夜揉了揉她的頭髮，“走吧，用早膳。今天教你們點實用的，劍道大會說不定用得上。”
“是。”
兩人走出房間時，幽若己經在院子裡蹲馬步了——這是她每日早課的內容之一。
看到他們出來，她動作僵了一下，隨即練得更認真了，只是耳朵尖還是紅的。
早膳是廚房送來的清粥小菜。
三人坐在石桌邊，氣氛有些微妙的安靜。
林夜倒是很自在，慢條斯理地喝著粥。
孔慈一如既往，安靜地吃自己的，偶爾給林夜佈菜。
幽若吃得心不在焉，眼神老往孔慈那邊飄。
“幽若。”林夜忽然開口。
“啊？在！”幽若差點跳起來。
“粥裡有花？”林夜挑眉。
“沒、沒有……”幽若趕緊埋頭喝粥。
孔慈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
幽若臉更紅了。
林夜搖搖頭，放下碗：“行了，別繃著了。孔慈沒怪你，你自己也別瞎琢磨。吃完收拾一下，開始上課。”
“是！”幽若立刻應道，心裡那點彆扭總算散了。
早膳後，林夜正式開始授課。
“劍道大會，比的是劍，但武林中人，手段不限於劍。”
林夜站在院中，看著並排而坐的兩女，“你們修為尚淺，正面交鋒吃虧。今日教你們‘靈蹤步’和‘斂息術’，一為自保閃避，一為隱匿氣息。”
他講解要領，演示步法。
靈蹤步輕靈詭變，配合靈氣運轉，能在方寸間騰挪轉折，妙用無窮。
斂息術則是收斂自身氣息波動，練到高深處，近在咫尺亦難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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