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夢閉上眼，感受著那股熟悉的暖流湧入體內。
靈氣順著經脈遊走，引導著她自己的真氣緩緩運轉。
所過之處，那些因為功法衝突而產生的細微滯澀，被一一化解。
“這裡，”
“月華之力主柔和，你之前的刀氣主鋒銳。看似衝突，實則互補。柔能克剛，剛也能濟柔。關鍵在於調和，而不是摒棄。”
第二夢似懂非懂，但那股暖流引導下的真氣運轉，卻讓她真切地體會到了那種“調和”的感覺。
過了好一會兒，林夜收回手。
“感覺怎麼樣？”
第二夢睜開眼，眼中閃著光：“好像……懂了。”
林夜笑了：“那就好。”
他頓了頓，低頭看著她。
月光下，第二夢的臉頰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著，似乎在期待什麼。
林夜沒有讓她失望。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
第二夢身體一顫，然後緩緩閉上眼睛，雙手攀上他的肩。
這個吻比昨晚更深，也更久。
當兩人分開時，第二夢己經有些喘不過氣來，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林夜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今晚，”
“我留下來。”
第二夢心跳更快了，但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
燭火熄滅。
月光透過窗紙，在地上投下淡淡銀輝。
第二夢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但很快，她就忍不住了。
壓抑的輕吟，斷斷續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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