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第二刀皇比他矮半個頭，但此刻卻覺得自己像只被猛虎盯住的兔子。
“第二刀皇是吧？”林夜開口，語氣平淡，“坐下說話。”
第二刀皇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像塞了棉花。
他乖乖走到另一張石凳前，坐下。
林夜也坐回躺椅上。
院子裡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地上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第二刀皇才艱難開口：“你……你到底是誰？”
“林夜。”
林夜懶得解釋，看向第二夢：“夢兒，跟你爹說清楚。”
第二夢點點頭，走到父親身邊，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從天池殺手追殺，到林夜兩次相救，到帶她迴天下會療傷，再到教她新的功法化解暗傷。
當然，省略了晚上的細節。
第二刀皇聽完，沉默了。
他盯著第二夢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搭在她腕脈上。
片刻後，他臉色變了。
“你體內的刀氣……真的沒了？”他聲音發顫，“老子練了幾十年都沒解決的暗傷，你……你好了？”
第二夢點頭：“公子教的月華清心訣，能化解寒性刀氣。爹，你也可以試試。”
第二刀皇愣住。
他看向林夜，眼神複雜。
有憤怒，有震驚，有不解，還有一絲……渴望。
他修煉斷情七絕幾十年，深受刀氣反噬之苦。每到陰雨天，經脈就像刀割一樣疼。
如果真有功法能化解……
但他很快搖頭，甩開這個念頭。
“別扯這些！”
他站起身，瞪著林夜，“就算你救了我女兒，也不能……不能那個！”
“那個是哪個？”林夜問。
第二刀皇臉憋得通紅：“就是……就是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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