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錢寧,你等著,老子一定要你好瞧。
此時的錢寧正在悠閒的修著指甲,剛才石文義的失態他可是全看在眼裡,今兒這份差事絕不可掉以輕心。他沒有急著給人犯接上下巴,而是一樣一樣的把刑具拿起來放在長案上,每取一樣都會問何有成這個刑具的名稱、用法、效果,直到人犯的眼神由忐忑變成恐懼,然後下身一發不可收拾之後,才悠閒地坐在一旁修著指甲。
看到人犯焦急地口中含混不清想拼命發出聲音,錢寧才示意給他接上下巴。
“大大大大人,您想問什麼,小人不敢有絲毫隱瞞。”
錢寧沒有理會他,而是拿起一把割舌彎刀,用手比了一下,輕輕放在一邊。然後又拿起了那把搜腸棒,這玩意就是一個帶倒刺的短棒,顧名思義,順著穀道捅進去,猛地向外一拉,然後……
一陣惡臭傳來,錢寧眉頭一皺,放下搜腸棒,掏出絲巾擦了擦手,丟在一旁。那人犯已經體似篩糠,抖成一團,下身已經一片狼藉。
“姓名……”
“小人賈彥斌,是順義通判賈華年賈大人家的長隨。因小人還算機靈,時常替賈大人傳遞信件。今日小人身揣建昌侯府大管家給我們老爺的信件,回途被人打暈,不知為何被大人捉至此處。”
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錢寧使了一個眼色,何有成走到案旁,取過一把剔骨刀,上前拉起賈彥斌的手就要削下去。
“大大大大人,饒命,您想問什麼,小人都說。”賈彥斌拼命扭動著身子掙扎著,然並卵,何有成拉起他的左手食指,像削胡蘿蔔似的削下去,瞬間那根食指就白骨畢露。
“啊啊啊,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啊啊……”
錢寧絲毫不理會賈彥斌的求饒聲,這人已經是死人,無論哪種情況出現,他都必須得死。事到臨頭還心存幻想。黃白之物橫飛極可能是假象,那這人就有些意思了,必須打掉他的一切不切實際的幻想,徹底擊潰他的精神才可能如實招供。
這時候何有成又削完了賈彥斌的左手中指,拉起了他的無名指。
“大人,您想知道什麼,您倒是問啊,大人,求您了,求您了……”
待到削了幾刀之後,錢寧敲了敲長案,何有成停住手。賈彥斌抖成一團,不過這次是疼的。
“賈華年跟大管家是什麼關係?”
“我們賈大人的妹妹是大管家的第五房小妾。”
“你什麼時候到的侯府?”
“小人昨天下午進的侯府?”
“所為何來?”
“賈大人令小人向大管家問安,並問姨奶奶安。”
“可曾見到本人。”
“見到了,大管家還命我回我們家大人,一切安好。”
“哼,本官原以為你只是個送信的,你竟如此迴護,如此看來,必是同案主犯。”說罷又使了個眼色。
何有成提過一桶鹽水來,把賈彥斌鮮血淋漓的左手浸入水中,賈彥斌一聲慘呼,登時昏死過去。
“潑醒。”
譁,兜頭一桶冷水潑下去,賈彥斌悠悠醒轉過來。
“可有什麼要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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