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看向顧秋,“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這啥情況?”
“就。。。。。”顧秋低著頭,似乎也知道自己有點衝動,“我在村裡溜達,看見她被她男人打,就一時生氣。。。。。把對方揍了一頓,她又求我收留,我就給帶回來了。”
沈昭看了眼惴惴不安的陳書香,“那你知不知道她的情況?”
顧秋搖頭。
沈昭扶額,“不知道你就敢往回帶?這個事情不是你憑著孤勇和好心就能解決的懂嗎?他們兩個是合法夫妻,就算公安來了,也只能算家庭糾紛。”
顧秋鼓著臉頰,“那我們也不能不管啊。”她心裡其實也有點後悔多管閒事。
沈昭都不知道是說她天真還是說她蠢。
竟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陳書香聞言低下頭。
她知道,她什麼都知道,可她還是想不要臉皮的抓住這根唯一對她伸出援手的救命稻草,雙膝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淚眼朦朧,“兩位知青,我知道這很讓你們為難,可我還是想求你們幫幫我,我是被害的,是譚二狗強行把我拉上床,我沒有勾引他,是他耍流氓。。。。。。。。”
陳書香說得聲淚俱下。
腦中一幕幕,全是那兩個人看見自己生下的是女兒後的表情,像是得了病的瘋牛,那樣癲狂,稍微不順心就打她,不給飯吃。
甚至還要摔死孩子。
如果不是她拚死護著,孩子早就死了,只是可惜,謀劃了這麼久的逃跑計劃,還是失敗。
可就算她說得再可憐,沈昭也不為所動。
顧秋就悄悄拉她的衣襬,低聲道,“我知道錯了嘛,都是女同志,我無法做到視而不見,你就當幫幫我。”
“那你想好要怎麼解決了嗎?還是說你要養著他們一輩子,到時候人家報公安,你不佔理,她照樣要回去。”
這事兒麻煩就麻煩在兩人是合法夫妻,人家家庭糾紛,陳書香就算想告譚二狗耍流氓都沒證據。
更何況孩子都生了。
她看著眼前的女人,聲音無比清冷。
“想要不被人欺負,就得你自己立起來,狠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誰打你你就弄誰,婚內男人家暴是家庭糾紛,外人管不著,反過來也一樣,懂嗎?”
她的目光太有壓迫感了,陳書香頭都不敢抬。
“我。。。。我打不過。”
“總有他鬆懈的時候,他不能一直不睡覺。”沈昭嘆口氣,“你應該清楚,我們不是不想幫你,可我們也只是。。。。。”
話還沒說完,就見不遠處來了一大群人。
氣勢洶洶的,每個人都拿著棍子,後面還跟著好些看熱鬧的村民。
有孩子們看見這一幕,趕緊跑去找大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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