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陪。”沈昭也接了一句。
譚二狗看到沈昭氣勢一弱,“誰,誰想打架,我來找我婆娘,你們憑啥把我婆娘扣下?”
沈昭看了眼陳書香,“誰扣了?她是你婆娘,不是犯人,來我家串個門都不行?就算是你婆娘,她也是自由人,你這麼巴巴來要,怕不是拐賣來的媳婦。”
“你胡說!”譚二狗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狗。
本質上來說,他那些行為,跟拐賣也沒區別,起碼拐賣還花了錢買,這是白撿的一分錢沒花。
他跳起來就要發火,卻被楊大嫂拉住,這才悻悻作罷,“我們是正經夫妻!有證的。”
如果可以,他們也不想跟這群刺頭碰上,那是能一打一群的主,戰績可查。
當初他們在大隊部門口親眼見過那場面,還有剛來知青院那一天,以及前村支書滿身是糞的場面,令人永生難忘。
楊大嫂想了想,揚起爽朗的笑,“出來串門當然行,只不過這都中午了,串門也該差不多回去做晌午飯。。。。。。”
“你又是哪根蔥,她婆婆嗎?”
楊大嫂臉皮一抽,有點破防,她看起來有那麼老嗎?
“我不是。”
“不是你管別人家閒事幹嘛,聽說你還住在別人家,你自己沒有家嗎?”
當初的事,就是糊弄糊弄外人罷了。
怎麼就那麼巧,楊大嫂剛好遇到被二流子糾纏的陳書香,又那麼巧,留下還沒嫁人的姑娘出門,給了譚二狗作案時間。
還巧合的在剛好完事的時候趕回家。
要沈昭猜測,這恐怕從一開始就是個局。
楊大嫂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更加可惡,也不知道她把自己男人讓出去的時候,究竟是個什麼心裡,說不恨陳書香不太可能。
沈昭沒再搭理她,看向陳二狗,“你回去吧,我留你婆娘吃個晌午飯,下午她就回去,我們曾經都是知青,互相串個門而已。”
“這。。。。。”譚二狗不願意,“萬一把她放跑了。。。。”
這小娘皮是沒用了點,但她能生啊,長得比他原來的老婆漂亮多了,這胎是女兒,說不定下一胎就是兒子了。
可不願意就這麼放走她。
季白往前一步,沉聲道,“你怕她跑,難道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心虛?”
“這。。。。這怎麼可能。”譚二狗乾笑道。
眯縫著眼睛看著躲在顧秋身後的陳書香,“婆娘,你別忘了,咱倆有證。”
陳書香沒吭聲,只瑟縮著往顧秋身後退。
“別怕,”顧秋拍拍她肩膀,回頭看向譚二狗,“趕緊滾,想打架我也奉陪。”
譚二狗看看站成一排的五個人,又看看自己身後的十幾個親戚,一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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