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秋拿出靈泉水,用棉籤沾著沖洗完傷口,再由沉昭敷上帶的雲南白藥,紗布裹好,最後再繫上個漂亮的蝴蝶結。
“你說當初我怎麼沒想到帶點藥下鄉呢。”
沉昭就順手柄手裡這瓶塞給顧秋,“那正好,這個換你的水。”
“行,我接受你強買強賣了。”顧秋嘴角直抽抽,還是放出一大桶靈泉水給沉昭。
陳書香沒那麼快醒過來。
沉昭讓顧秋在這守著,自己先出去。
這會兒外面的人已經散了,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但是楊家人沒走,只是看她的目光充滿忌憚。
似乎是生怕她訛人,目光閃躲。
看來,村裡人剛才沒少向他普及自己的光榮歷史。
沉昭移開目光,其他人吃完飯又去找人,這次重點關注河邊,坡坡坎坎的地方,尤其是發現譚二狗去世的河邊。
被人來回地翻找了好幾遍。
待到傍晚,還是沒找到楊大嫂的人,大家都累得滿臉菜色。
眾人心裡越來越沉重。
傍晚,很快就到了裝殮的時間,顧秋扶著滿臉蒼白的陳書香從屋裡出來,靜靜跪在棺材前。
屍體早已經裝進去了,這次裝殮其實就是走個過場,給譚二狗換身衣服,再往裡面放兩件他生前最喜歡的東西,最後釘死棺材。
負責裝殮的人是譚二狗的隔房大哥和二哥。
兩個人踩著長條凳爬上棺材,在眾人的幫助下緩緩推開棺材蓋子,露出裡面的情況後,兩人臉色倏地煞白,尖叫著往後倒、
下面眾人連忙接著才沒有摔著。
“你倆咋回事?又不是第一次裝殮,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還有人取笑他們,“你不會是怕了吧,大老爺們怎麼就這點膽量,哈哈哈”
兩人白著臉,絲毫不管別人取笑,渾身發抖地指著棺材,“有有人”
“棺材裡當然有人!”
棺材是被放在幾條長凳上架著,再加之棺材本身的高度,他們這些站在地上的人根本看不見裡面的情形,一個個笑得前仰後合。
“裡面當然有人,沒人的話才可怕。”
“就是,你連死人都怕,膽子忒小。”
譚大哥憋得臉都發紫,跺跺腳,“是楊楊”
“楊什麼楊,那裡頭是譚二!!”譚紅兵忽然想到什麼,連忙踩著凳子站起來,往棺材裡看。
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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