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錮的手腕得到自由的瞬間,汪矜猛地轉身朝大巴車上跑去。
張起靈沒再追,而是看向了自己的手腕,女孩用了死力氣,他的手腕被咬出牙印的地方,往外浸出了點點鮮紅。
汪矜用最快的速度衝到大巴車上,她心跳快的要跳出來!
坐下後,她才發覺嘴巴里的血腥氣,她把他咬出血了……
整個車上的人全部被外面發生的事情吸引心神,眼睛貼在車玻璃窗上看,在汪矜跑上車後,所有人的視線落在汪矜身上,跟著她落在她坐的座位上。
隨後,全車人的視線落在了走上車的青年身上,看著他坐在了剛剛跑上車,滿臉是淚的小姑娘身旁。
大巴車是雙人座,中間空出一條車道。
汪矜坐在裡面靠窗戶的地方,雙手緊緊的抱著張千軍給她的包,祈禱司機能夠立即開車。
沒想到車子的發動的前一刻,自己身邊座椅陷落,竟然坐了一個人。
汪矜下意識朝身邊的人看去,看到了之前抓住她的青年,對上了青年正好朝她看過來的那雙淡然雙眸。
他的眼睛很是淡然,又讓人無論如何都看不到底,彷彿看遍了世間的春秋,再也驚不起一絲波瀾。
汪矜一瞬間心跳到了嗓子眼!
他跟上來幹什麼?!
是要把她抓回去?
還是要打她一頓,再拖下車?畢竟她咬傷了他。
看著女孩比之前還要蒼白的臉色,以及瞬間泛紅的眼眶,張起靈收回視線,只坐在她的身邊,擋住了車上眾人朝女孩好奇打量的視線,也擋住了女孩想要出去逃跑的路線。
他就那樣坐在那裡。
張起靈的身體在同身高的人中算得上是瘦,看起來並不強壯,可在他坐下後,他的身體如山般不可撼動,那股淡然的氣勢如雪山般清冷不可冒犯。
青年坐在這裡,沒有任何的動作,反而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那隻比人的手掌大一圈的狗,就那樣安靜的縮在他胸前的揹帶裡,不叫也不鬧。
汪矜一時搞不懂他到底想要做什麼了。
就在她思考著怎樣才能在不驚動他的前提下,從他頂著前座的大長腿上跨過去時,大巴車的司機看不會再有人上車,發動了車子。
汪矜看向車窗外,大巴的四個車輪壓在柏油路上,整個車子正在由緩到快的前行著。
她有些搞不懂現在是什麼情況。
大巴的最後面,隱藏在大巴車最後面的青年,身穿黑色衝鋒棉服,帶著鴨舌帽,全身上下散發出的氣息都非常低調。
他所處的位置,只要抬頭就能看到全車的情況,別人卻很難注意到他。
青年正是汪家覆滅時,從汪家總部逃出來的汪燦。
汪燦臉上的表情有些發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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