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上下就沒有你不能摸的地方。”
張海鹽這樣說著,坐在椅子上,看著汪矜,一副把自己全然交給她的慷慨模樣。
他嘴角的笑很是勾人,在汪矜的視線下呈現出一種別樣的媚態?
汪矜不太能形容的出來,只是覺得張海鹽此時的狀態有點奇怪……
好像很興奮?又好像很期待。
她下意識猶豫著還要不要看紋身,因為張海鹽真的……嗯…不好說。
但廚房的門開著,外面院子裡清晨的陽光很亮,這讓汪矜沒有任何緊張的心理。
“來試試嘛。”被汪矜盯著,張海鹽的呼吸不可抑制的增重,但他還是控制著,儘量用輕鬆的口吻引誘著她:“手臂、肩膀、鎖骨,胸口,再往下的腹部……這些,都可以摸。”
只是說著,張海鹽眼底的神色越來越深。
汪矜走上前,手先是在張海鹽的手臂上摸了一下,又捏了捏。
鼓鼓的,很硬,像是繃緊了的有溫度的石頭,入手的手感帶著人體的溫度,連上面蹦起的血管都能清晰感受的到。
“我也有肌肉。”汪矜說:“一首都在訓練,己經練出來了一點。”
說著,汪矜右手握拳,做了一個展示肌肉的動作。
她穿著短袖,露出來的手臂如白瓷般細膩順滑,手臂纖細,就算是展示肌肉的動作,卻也沒有半分的威懾性,反而看起來更加可愛了。
“我捏捏?”張海鹽上手,在汪矜的手臂上捏了兩下,給出評價:“雖然還是軟綿綿的,但裡面的確是緊實了。”
“我什麼時候能練成你這樣?”汪矜問。
張海鹽說:“估計不太行,你的體質不是能練成我這樣的體質,最多也就是軟肉包裹著肌肉。”
“這樣也很好,看著軟乎乎的沒有肌肉,一齣拳卻能打的人懷疑人生。”
汪矜想起了她打菸灰藍的那一拳。
看汪矜自顧自的思索起了什麼,張海鹽忍不住催促她:“你再摸摸我。”
看汪矜看過來,他咧開嘴:“要不然紋身出不來。”
汪矜看到張海鹽白皙的皮膚上,在他的腰腹和腰側的地方,己經開始顯現出了一些黑色的線條。
張海鹽的身材很好。
由於長期在海邊的緣故,他的身材偏精瘦,這種身材適合在水裡快速的移動。
他此時大馬金刀的坐著,雙手放在腿上,手掌寬大,指骨修長白皙,指腹上有繭子,剛剛他捏汪矜手臂的時候,汪矜感受到了。
由於張海鹽是坐著的姿勢,汪矜想要看清楚他腰腹顯露出的紋身線條,就只能低頭看,她彎了腰,湊近張海鹽的胸膛處,眼睛向下看著他塊壘分明的腰腹展現出的線條。
“己經出來了。”汪矜說。
感受著女孩淺淺的呼吸噴灑在胸口,張海鹽身體瞬間緊繃,放在腿上的手緊握成拳,他儘量用正常的語調,卻還是止不住的發啞:“只出來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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