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那雙手捧著自己的臉,撫摸,撫過眼角,在面頰處停留,略過喘息的唇,在嘴角處……
張海鹽半睜著眼睛,盯著房頂看。
儘管他內心的思想很是豐富,豐富到讓他喉嚨發乾發澀,整個人興奮到發抖,但落在腰腹間的手還是在那裡徘徊。
汪矜感覺到手指下的皮膚溫度越來越高,原先還白皙的膚色,隨著溫度的升高隱隱的泛起了紅。
隨之而來的是,張海鹽身上的紋身全部顯形了出來。
黑色的紋路匯聚,連線,交匯在一起,組成一個十分兇悍的東西。
汪矜看著,手指順著紋路往上。
張海鹽忍不住溢位一聲悶哼,像是夾雜著什麼,低沉又帶著愉悅。
汪矜的手當即撤離,她看向張海鹽:“我是不是讓你不舒服了?”
“沒有。”往後仰的面孔看向她,張海鹽面色潮紅,喘著氣:“我沒有不舒服,實際上要舒服死了。”
“你再繼續研究研究紋身……”
聽張海鹽這麼說,汪矜看向張海鹽的胸口,紋身匯聚成的圖案兇得很。
“這是什麼?”汪矜湊過去看,手順著胸膛的紋路摸:“不是麒麟?”
“不是。”張海鹽盯著面前的腦袋:“是窮奇,一種兇獸。”
他的聲音沉的厲害,又發啞。
身上的紋身卻愈發的黑沉,隨著他胸膛的鼓動,好像要跳出來似的。
汪矜的手順著紋身往上,到鎖骨的地方。
張海鹽的鎖骨很是精緻,周圍的皮膚緊繃,勾勒出那兩道優美的骨骼,墨色的紋路有幾條纏繞其上,更多的則是透過一邊的肩膀,往他背後而去。
他的右手己經被窮奇的紋身佔全。
整個身體,一半窮奇,一半人類的肌理,混亂又危險。
汪矜的手到了鎖骨就不再往上。
張海鹽心中癢的厲害,愉悅卻也難受,急需要撫在鎖骨處的手往上,緩解他,減輕他,治療他……
“再往上摸摸好不好?”張海鹽聲音勾人。
“這樣?”汪矜手往上,摸到了他的脖子。
他出了一層的汗,溼潤潤的,脖子更是後仰緊繃的厲害。
張海鹽溢位一聲哼。
汪矜朝他的臉看去。
順著他後仰的脖頸,看到他喘息著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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