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
汪矜順著自己落在張海鹽脖頸間的手,再往上是他的下巴,臉頰。
“你想讓我摸你的臉?”汪矜覺得他不對勁。
“可以嗎?”張海鹽臉上的表情很色。
如果可以,如果他和麵前的女孩是交往,心意相通的狀態,他會毫不猶豫的抓住她的手,讓他坐在自己身上,求著她……
求著她多摸摸自己,別光貼著不動,雙手攏著他的脖子,用軟嫩的指尖刮一刮他的喉結,漫不經心的往上摸,觸碰下巴,臉頰。
多摸摸臉頰,順著臉頰摸到眼尾……
他還想求求她,讓坐在腿上的她指腹摩挲唸叨著她名字,祈求著她觸控他的嘴唇。
手指觸控唇瓣,摩挲,按壓,他落在她腰間的手也按壓著,控制不住的咬她的手指,輕輕的銜著……
黏糊間吐出她的名字,乖孩子、好姑娘、心肝寶貝仔……
再多摸摸好不好?
只是這樣想,甚至都只停在觸控階段,張海鹽的眼尾愈加的紅,眸中的欲色如深淵般看不到底。
汪矜看著張海鹽略微吐舌的潮紅模樣。
她剛要把落在他脖頸間的手撤下來,突然身後傳來一連串腳步聲,隨即是張千軍的聲音:“矜矜,讓開!”
汪矜下意識的撤手,往旁邊走了好幾步。
只聽嘩啦一聲,一盆水結結實實潑在了張海鹽的身上。
還是一盆涼水。
張海鹽身上原本透著紅的膚色,在這盆水的威力下褪去了不少。
汪矜看向張千軍,他端著盆,一臉憤怒的瞪著坐在椅子上的張海鹽,那表情,下一秒就要衝上去打死他了。
事實上,汪矜看的也沒錯。
只見,被潑了一身水的張海鹽,將貼在額前溼噠噠滴水的發往後捋,不爽的問張千軍:“你搞什麼?”
“應該我問你在搞什麼。”張千軍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要不是我被扔到窗戶上的石頭吵醒,你準備做什麼?”
“什麼也不做,我規規矩矩的坐在椅子上,連手指頭都沒動過。”張海鹽無賴道。
張千軍冷笑一聲,徹底炸了:“今天不打死你,老子就不叫張千軍!”
“你本來也不叫張千軍。”張海鹽從椅子上快速起身,躲開張千軍朝他扔過來的盆子,一個靈巧翻身從廚房的窗戶翻出去了。
不鏽鋼的盆子摔在地上叮咣作響,動靜把胖子驚動了出來。
“我靠!拆家了?拆家了!你們他孃的在對老子的廚房做什麼?!”
院子裡張千軍和張海鹽在打架,胖子衝進廚房,看到一地的水和在地上的不鏽鋼盆,莫名其妙的問汪矜:“妹子,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他們兩個裡有不要臉的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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