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管家讓傭人把擺在桌上,以及飯廳各個角落的蠟燭給撤下去。
原本以為只有當家的和小姐,他想佈置燭光晚餐來著,鮮花、蠟燭,都準備好了,但黑爺橫插一腳,這燭光晚餐肯定是吃不成了。
與其等一會兒讓黑爺把燭光當玩笑話說出來,讓當家的不痛快,還是現在趕緊撤下去的好。
看管家的舉動,黑瞎子沒說什麼。
解宅的廚師手藝沒的說,大飯店總廚的手藝,色香味俱全。
黑瞎子想起汪矜剛被他接回家的時候,面對他的青椒炒飯難以下嚥。
他的手藝跟大廚的肯定沒法比,跟胖子的也沒法比。
看來有錢和有廚藝,還是得有一個。
三個人坐在餐桌上安靜的吃飯。
汪矜夾了一塊獅子頭,她的飯量很大,再加上訓練量一首都在加大的原因,現在越來越容易餓。
解雨臣和黑瞎子一個又恢復成了溫潤有禮,另一個談笑晏晏,飯桌上時不時說出兩句話很有意思。
不是那種讓你發笑到無法好好吃飯的話,而是淡淡的,有意思,卻又是生活中的小事組成的幽默事件。
汪矜問黑瞎子:“你過年不在家,去哪裡了?為什麼風塵僕僕的趕回來?”
“在東南亞。”黑瞎子夾了一塊排骨。
解雨臣朝黑瞎子看了一眼。
汪矜問:“東南亞是什麼樣的?”
“有點亂。”黑瞎子說:“宗教信仰很多,人的素質參差不齊,大概,誰的拳頭大,誰能夠走的更加順暢吧。”
“矜矜的拳頭有力量嗎?”
汪矜回想了一下:“可以揍人。”
“等會兒揍我。”黑瞎子談論吃飯般的說:“我給你評估一下。”
“你才剛風塵僕僕的回來,又要捱揍?”解雨臣插話:“我也有一套可以檢查力量的方式,比你的方式要溫和。”
這兩個人餐桌上又開始了明爭暗鬥。
汪矜卻沒理會,她突然想起,她落地北京後還沒有給胖子、張起靈和吳邪他們報平安。
她拿出手機聯絡他們,在家庭群裡報平安,說她己經到北京,住進解雨臣的家了,讓他們不用擔心,又給霍秀秀髮了資訊。
對面很快回了資訊。
先是張起靈的問她有沒有吃晚飯。
再是吳邪的坐飛機有沒有暈機。
最後是胖子,問她在解雨臣家有沒有感到不自在,要是不自在了,他們三個馬上殺過去,把她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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