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的話很首白。
汪矜問他:“你家就是我家?”
不止黑瞎子在今晚表達了這個意思,汪矜猛地想起來,解雨臣的管家和解雨臣也經常這樣說,吳邪、張起靈和胖子更不用說了。
人可以有很多的家嗎?
汪矜剛想要問。
黑瞎子突然說:“家是你的,我也是……”
“行啊,瞎子,大半夜的私闖民宅?”站在一旁的解雨臣突然打斷黑瞎子的話。
他看向黑瞎子的臉上表情似笑非笑,似乎是受到了對方的挑釁,十分不爽,卻又不能在汪矜面前表現出來。
技能被打斷,黑瞎子看向解雨臣,笑道:“沒辦法,花兒爺這守衛森嚴,要是不用點手段,我恐怕都進不來。”
解宅的守衛主要集中在門口和前院。
攝像頭,夥計,以及負責篩選上門的客人的管家。
如果黑瞎子上門拜訪,一切按照禮節來,管家那關他絕對過不去,這老小子絕對會拼命的拽住他的腿,不讓他往解府走上那麼一步。
“報警?”解雨臣看好戲般的微微歪頭。
解家經過這麼多年的洗白,關於下地的生意早就十不存一,解雨臣接手的生意範圍很大,古董只能算是一個很小的份額,還是明面上查不出來問題的區域。
表面上的生意把暗地裡的生意掩蓋的很是嚴實。
所以,解雨臣壓根不怕警察。
吳邪威脅黎簇,讓黎簇覺得報警也沒用的那時候,依靠的就是解雨臣在北京的勢力。
所以他半開玩笑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給人一種十分詭異,又無法笑話他的幽默感。
“別啊。”黑瞎子攤手:“看在我為你們解家服務這麼多次的份上,我覺得我們還到不了那種程度吧?”
“雖然你給錢了,但……瞎子我總是這麼命苦。”
解雨臣聽的額頭青筋首跳。
黑瞎子雖然給他辦事,但他也接別的活兒,而且別的活兒給他的錢也都不少,再加上解雨臣今年從年初開始就給黑瞎子找能夠治療他眼睛的醫生,且不顧忌預算……
怎麼到了黑瞎子口中,他就要卸磨殺驢了?
這傢伙一張嘴,顛倒黑白。
“下次來,敲門。”解雨臣吐出這幾個字。
汪矜看看解雨臣再看看黑瞎子:“你們為什麼吵架?”
雖然跟村裡的吵架不一樣,沒罵爹罵娘罵祖宗,但他們兩個之間的氣氛的確是針鋒相對的。
特別是看起來處在弱勢的黑瞎子,攻擊力可以算是很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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