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蝦的傷勢並不嚴重,處理好上藥包紮之後,還需要在醫院吊兩瓶藥水,預防身體出現炎症,傷口感染。
沒有人說讓汪矜回去。
這個時候,讓她回去,她也會睡不好,吃不好。
張海蝦坐在椅子上掛藥水,汪矜坐在他身邊。
張海蝦時不時的跟汪矜說上兩句話,他聲音溫和,就算是受了傷,聲音也依舊穩的厲害,絲毫沒有展現出傷口給他身體帶來的疼痛。
在張海蝦的聲音下,汪矜逐漸放鬆下來。
說著,說著,她一夜的疲累湧上身體,迷迷糊糊間,汪矜覺得自己靠在什麼又穩又結實的東西上,睡了過去。
靠在對面牆上的黎簇看到了,他合上手機,走的汪矜身旁的椅子坐下,抬手,輕柔的把她的腦袋移到他的肩膀上。
不動聲色的做完這一切,黎簇抬頭,正對上張海蝦平靜幽深的眼睛。
看起來像是即將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
黎簇朝他說:“你是傷患,還是注意點好。”
沒一會兒,吳邪來了。
他看了看黎簇,又看了看張海蝦,突然俯身,把汪矜抱了起來。
黎簇猝不及防,又怕跟吳邪搶會驚醒汪矜,瞪著吳邪,壓低聲音:“你搞什麼!”
吳邪看著他:“怎麼也不可能讓傷患坐在這裡一個晚上不能睡覺吧。”
他說著,招呼張海蝦和黎簇跟他走:“這的病房有空餘,我掏錢,醫院給一間病房讓我們待一晚上。”
黎簇跟著吳邪走。
醫院的病房是標準的三張病床。
汪矜縮在中間的病床上,胖子不知道去哪了,張海蝦一張,另外一張吳邪跟黎簇誰都沒去睡。
“沒必要爭這個吧?”吳邪站在汪矜病床邊,嘴角抽搐,“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黎簇挑眉:“那你更該保養了。”
胖子進來了,看吳邪和黎簇都站在汪矜病床前,爭著那個守人的小板凳,胖子首接往病床上一躺,閉上眼睛睡覺。
吳邪嘆了口氣,靠在門框上。
最近秋雨寒涼,他以前從來不畏懼這些的,但突然感覺到了冷意好像在往身體裡鑽。
難不成真的是年紀大了?
吳邪不願意承認,事實上他現在也是壯年,胖子那歲數都沒有感覺到涼津津的,他的身體應該更加沒事才對,可呼吸進去的空氣到了體內,的確是涼的他有點想咳嗽。
病房裡最開始是各自的呼吸聲,沒幾分鐘,胖子睡熟,呼嚕打了起來。
張海蝦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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