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跟他說:“你好好說話,這地方有忌諱,別招來什麼了。”
雖然他是半個唯物主義,但這個世界上沒有辦法解釋的事情,是很多的,就連張起靈,在面對一些事情的時候,也是會有忌諱的。
見吳邪是認真的,村長一下子有些害怕起來,他呼吸著,平穩下來後,跟吳邪說——
剛剛跑過去的那女人是小皓的媽媽,連夜從打工的地方趕過來的。
過來了,著急忙慌的也不好好聽人說話,
“畢竟是孩子出事了。”吳邪表示理解。
這時候,汪矜和黎簇也湊到了病房門口,聽著吳邪和村長說話。
村長朝裡面看了看,看到坐在病床上正在掛點滴的張海蝦,就問:“怎麼了這是?上山找人的時候受傷了?”
“怎麼不吭聲呢?來醫院的車正好可以一起帶過來。”
不等汪矜說話,張海蝦說道:“不小心摔了一跤,傷了一下,我們人有點多,想著就不麻煩村裡了。”
張海蝦在村裡住的時間不短,村長對這個說話溫柔和善,做事有度的年輕人觀感很不錯,還想把自家侄女介紹給他來著。
村長擺擺手,說沒大事就好。
這時候,在這一層病房找了一圈沒找到兒子的女人回來了,滿臉是汗的站在村長面前。
汪矜把一塊紙巾遞了過去,女人接過,擦了擦汗。
村長就說:“你彆著急,孩子沒什麼事兒,現在奶奶陪著呢。”
“我太擔心了。”女人朝村長歉意道。
“著急也得聽人說話啊。”村長說著,指了指汪矜和黎簇:“正好碰見了,這兩位就是發現小皓的人。”
汪矜說:“不是我,是黎簇發現的。”
對上女人撲面而來的感謝話語,黎簇也有些侷促:“我也是意外發現的,要不是矜矜抓住了我,我估計也得栽下去。”
感謝過後,村長帶著女人往小皓在的病房走。
汪矜和黎簇、吳邪跟著去了,怎麼說都在一個醫院,也就想去看看孩子怎麼樣了。
小皓在病床上睡著,奶奶坐在一旁打瞌睡。
女人進來後,沒吵他們,只是湊過去看了看兒子的頭上還沒消下去腫的大包。
接下來村長把女人喊了出去,在樓道里對她說,孩子被送到醫院後該做的檢查都做了,醫生說沒什麼大事,只是有點輕微的腦震盪,手臂受了點傷,孩子恢復力強,回去好好養養就行。
說實話,滾下斜坡,只是這點傷,己經是很幸運了。
孩子的媽媽沒來的期間,孩子醒了一回,抱著奶奶大哭,後來又睡了。
女人含著淚,朝村長道謝,又對汪矜他們道謝,回到病房,坐在孩子的病床邊,手想要摸他又害怕吵醒他,坐在凳子上,止不住的垂淚。
那一瞬,汪矜的心蔓延開一種奇怪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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