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矜剛衝到吳邪身後,吳邪一把撥開汪燦抓他衣領的手,對汪矜說:“這人就是炮竹脾氣,沒真的想揍我。”
站在一旁聽吳邪說話的汪燦首接朝吳邪翻了個白眼。
接下來吳邪跟汪矜解釋了汪燦的事情。
汪矜聽了反應了一會兒,看向汪燦:“你叫汪燦?不是劉喪。”
“嗯。”汪燦點頭。
他站的首挺挺,雙手背在身後,像是在汪家面對領導那樣的站姿,臉上沒什麼表情,看著汪矜,又垂眼看向地面。
汪矜一時間意識到了很多。
她也猛然間想起了她對劉喪說的好像見過他的話,在她剛到雨村的時候,她好像的確是見過這個人的。
不是劉喪,是眼前的這個人。
汪矜記憶裡的身影越來越清晰。
她問汪燦:“在北京,在杭州的人是你,不是劉喪。”
“是我。”汪燦回答:“我跟劉喪長得一樣,當時在北京你認錯了人,我又想跟你說話,將錯就錯就認了下來。”
“你借用了劉喪的身份,那劉喪呢?”汪矜問。
“劉喪也在這裡,他沒有跟著二叔回杭州,只是不知道在哪裡。”回答的是吳邪。
汪矜看了看吳邪,又看向汪燦:“在北京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說你是汪燦?”
“要是我說我姓汪,你還會心平氣和的面對我嗎?”
汪燦說的對,如果在北京的時候汪燦說他叫汪燦,汪矜絕對第一時間拔腿就跑。
在土樓遇到那個汪家領頭人的時候,如果不是她要救人,她肯定也第一時間跑路。
汪家對她造成的陰影太大了。
汪矜不說話,看著汪燦,半晌,低聲道:“你說的對。”
“那個汪家的領頭人說他們中有一個人背叛了汪家,殺了唯一知道怎麼進行研究的研究人員,那個人是你嗎?”
“是我。”汪燦說著看向吳邪他們:“有點眼力見的,現在都應該出去,把空間留給我們單獨談話。”
吳邪抽了抽嘴角。
幾個人互看一眼,對汪矜說了聲他們就在門外,然後出去,去門口排排站去了。
白昊天還想問汪矜“不吃宵夜了”,被胖子又使眼色,又揚下巴的帶了出去。
房間裡。
汪矜和汪燦坐在木地板鋪著的墊子上,汪燦和汪矜講了他之前經歷的一切。
汪燦沒有隱瞞,把所有的一切都跟汪矜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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