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轉的太快,汪燦心中剛翻湧而起的情感一下子卡住,他看著汪矜,臉上的表情僵住,緩了幾秒,才說:“我跟他是兄弟,在很小的時候就分開了,前不久他找到了我,告訴了我,我和他之間的關係。”
“你是什麼感覺?”覺得這樣問有些唐突,汪矜形容:“見到從小就跟你失散的親人,會很開心嗎?”
“沒有。”汪燦回想他肯定了劉喪的話後的心情:“沒有開心,好像沒有什麼感覺,或許是太突然,太複雜了,我形容不出來。”
“在我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我才反應過來:原來我有了一個弟弟,在這個世界上我還有親人,這種想法。”
“之後,我想遠離他,我的身份總會給他帶來禍端。”
汪矜明白汪燦的顧慮。
她只是很好奇,很想要知道,一首都沒有見面,甚至是沒有彼此記憶的親人要是見面,會是怎樣的感覺。
她是汪家人,從來都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
汪家人說,她本來就是作為實驗體出生,所以,父母對她來說並不重要。
但現在,汪矜忽然產生了這樣的好奇。
她開始好奇自己的父母是什麼樣子的,他們對她的感情是什麼樣的。
很淡漠嗎?還是很喜歡?或者如汪燦說的這樣,見了面後,是需要時間才能夠反應過來的複雜情感?
這些在汪矜吃宵夜的時候,都還在想。
在汪燦和吳邪他們合作的接下來的事情,汪矜沒有參與。
她留在土樓中,和張海琪在一起。
見到張海琪的時候,她朝汪矜笑道,對汪矜解釋了她有兩個名字,一個是董灼華,另一個是張海琪。
張海琪也是張家人,還是張海鹽和張海蝦的乾孃。
之後的事情進展的非常快。
汪燦聯絡上了隱藏在焦老闆隊伍中的解雨臣,之後,他們商量解救張起靈和黑瞎子的辦法。
再然後,焦老闆和吳邪的衝突爆發。
接下來的事情,在土樓的汪矜沒有參與,她是回到雨村後,聽胖子說的。
胖子講述了他們怎樣和焦老闆鬥智鬥勇,其實是和汪家人合作把看著焦老闆舞來舞去,期間有很多兇險的波折,胖子講的是出神入化,應該是誇張了些,因為張起靈和黑瞎子都被神話了許多。
胖子自己也被他自己說的是上天入地般,解雨臣跟張海蝦更是將計謀玩到了極致。
吳邪被說的像是柔弱堅強不認命的小白花。
胖子說到這裡的時候,吳邪拿花生米丟胖子:“你說我虛弱我還能忍,什麼時候柔弱了?”
“對對對。”胖子接話:“虛弱不認命的天真最後真的戰勝了命運,不會死了,哈哈……不會死了。”
胖子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
吳邪不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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